“還是確如那謠言所說,景王殿下不要我了”
“你能告訴我那謠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嗎漠寒哥哥”
風冥安見他沒有動作,便也將雙手收回了身前,退后了一步,看向了那雙漆黑的鳳眸。
“丫頭。”這兩個字像是云漠寒硬生生從嗓子眼里一絲一絲擠出來的,嘶啞、酸澀至極。
“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表示不就是因為那些謠言最開始是你放出來的。”
“那些說你不要我了的謠言是從你景王府里放出來的。”
風冥安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的起伏,云漠寒愣愣地看著那雙似乎是異常冰涼的眼睛。
他的丫頭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
可那些謠言確實是他放出來的。
這件事他無從辯駁。
亭中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在風冥安身后,池中的錦鯉浮上了水面,能聽到細細的唼喋聲。
“丫頭。”云漠寒上前一步想要去拉風冥安的手,卻在將胳膊抬起來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既然你不要我了,還喚我丫頭做什么”
“既然你不要我了,你今日前來又想要說些什么”
“既然你不要我了”風冥安的視線從云漠寒的臉上轉移到了他那只抬起了一半便僵住的手上,“殿下這又是在做什么呢”
“你叫我”云漠寒瞬間僵住了。
“殿下。”風冥安又重復了一遍,“景王殿下。”又一遍。
云漠寒的手落了下去,他的臉色在風冥安說出那最后四個字的時候變得蒼白的不似活人。
一聲驚雷落下,風小了些,云層卻更厚了。
“你定要這樣說嗎。”云漠寒緊緊盯著風冥安的眼睛,他曾經在這再熟悉不過的容顏上見過與這相似的神情,但卻不曾有哪一次是對著他的。
“那殿下呢,又一定要這樣做嗎。”
“那些謠言”
聽見云漠寒開口依舊是關于那些謠言的事情,風冥安打斷了他。
“殿下明白我在問什么。”
“不要叫我殿下。”云漠寒避開了風冥安的問題。
“所以你定要這樣做是嗎”
“漠寒哥哥,你是不要我了嗎”風冥安將聲音放得軟了些。
云漠寒梗著脖子,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當年是你問我的,愿不愿意做你云漠寒的妻子。不是景親王正妃,而是你云漠寒的妻子。”
“現在呢又是誰不要我了”
“你明白的。”云漠寒在定定地看了風冥安一會兒之后說道。
“我或許是明白,但是你真的想明白了嗎”風冥安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我發過誓的。”發過誓要保護你一輩子。
“是啊,你發過誓的。”發誓從一而終,永不言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