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云漠塵究竟是郡王還是親王跟他都沒有太大的關系,只要云漠塵搞事的時候不要害到丫頭、不要謀算風家那就基本和他無關。
如今的景王府倒是還沒有能讓人圖謀的東西,唯一有的就是他這嫡出的身份,這個又不可能從他身上拔下來。除非云漠若能折騰到云帝廢后,然后再立德貴妃為新后,可即便那樣他也還是嫡子,更不要說云漠若現在也不會有精力往后宮里面伸手。
其他的畢竟有云帝在,但是天高皇帝遠這句話終究還是有那么些道理,有些事云帝似乎可能真的無暇顧及,畢竟天下這么大,事事都要他操心。
對身處安陽城中的三省六部來說云帝的掌控和制衡可以說幾乎是絕對的,但是各地方官吏就難說了。
他等了這么久,等著十五開朝后有人遞折子進京,但是卻等來了更沉重的消息。
派到冀州的巡撫應是年后返京,但是三日前收到消息,他回安陽的路上遭遇馬匪截殺,就連馬車和剩下不值錢的文書都被燒了個一干二凈就在他剛剛離開冀州地界的官道上。
湖州長史的府邸在燈節當日走水,妻子、幼女命喪當晚,后來這位長史就因難以忍受這切膚之痛精神失常狀若瘋癲了,家中長子年少可欺,無力支撐主家,家族分支的族親前來攪擾,如今家族不寧。
柳州當地出事的大官沒有,卻有幾個七八品的小官丟命的丟命,重病的重病,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攤上了人命官司。
當然也有些人寫的折子是真的進了安陽城的城門的,就是沒能從戶部手里出來,沒能以奏折的形式讓云帝看到。
自己的爹究竟知不知道這些事云漠寒心里多少還是有譜的,縱然這些人出事了,云帝那里也一定得到了消息,他應該是知道這些人究竟都做了些什么的,只是現在暫時的證據應該被毀得差不多了,沒有辦法明面上先處置而已。
至于云帝究竟知道了多少要看后續的進展了,畢竟他這父皇應該沒有那么多精力就盯著云漠若和平北侯以及冀州候的人,他要操心天下那么多事情呢。
不過云漠寒的手中也是有不少能用的東西的,雖然還夠不到后面的那些大魚,但若是現在要對付一些小魚小蝦也不是做不到,畢竟冷炙和令曦年前也不是在白忙活。
只是這折子上不到明面上終究是
這件事只是徹底讓云漠寒意識到了這些人的瘋狂和不擇手段。云漠若是真的不把天下百姓放在心里啊。
他的謀劃可能還是要把最壞的打算算得更壞一點才好,可若是
丫頭怎么辦
他的丫頭也在云漠若算計的范圍內,雖然云漠寒很不想承認,但是云漠若想占有風冥安的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或許真的要想個辦法,能讓那些人在風家云凰身上看到更大的利益,只有那樣他們才會為了保住這份利益,不會太過沒底線地算計風家,算計他的丫頭。
而且要是能就不會只有云漠若一股勢力想要聯姻風家,會有更多的人來跟他爭搶,這些人也能相互達到一種制衡,便能導致短時間內沒有人能真正得手。
如今這樣的利益
那原是丫頭最盼望的事情
本來只是打算由著那些人盤算的,或許現在他來主動推一手會比較好
可由著那些人盤算就夠讓丫頭生氣的了,若是他再主動推一手這或許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他的丫頭究竟要怎么辦
她得好好活著,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是的,他發過誓的,他會護著他的丫頭一輩子的。
既然如今那些折子上不來,那他就想個辦法讓其他人能獲得更多的證據,或者他獲得證據之后
他不需要自己的人,不需要再在朝堂中形成另一股勢力,不然一旦將來他也迫于黨派之爭那可就真的走不脫了。
還是不要讓他的父皇知道他究竟能做成什么事比較好。
所以他唯一需要的就是純臣,看不下去云漠若和與他相關聯的人所作所為的人,然后將那些證據遞到他們面前,再暗中扶持這些純臣上位,畢竟這些人也會是云帝需要的人,只要看準時機借勢而上,那他就終究能達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