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回到陵王府之后下面的人傳信來說云漠寒離了皇宮就回了景王府之后哪也沒去,這就讓云漠若有點拿不準云漠寒究竟在想什么了。
雖然他找人盯著景王府和風府的院墻,但是一次都沒有發現云漠寒翻墻離開過,倒是發現有另一些人嘗試翻墻進去,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成功探聽到了什么沒有。
而且盯著個兩個府邸院墻的人似乎并不只有他找來的人,好像還有些別的勢力,到如今這些人也是互不干涉,誰也沒有說些或者做些什么。
云漠若也沒發現有人去翻風家的院墻。
這倒是一時間讓云漠若有點懷疑那天究竟是不是他看錯了。可若是真的,這兩個人真能忍住這樣久不見面
在云凰領兵西疆這么久之后又在安陽城外面練了這么久的兵之后
不過誰知道他們在西疆的時候有沒有見過面,那里是風家的地盤,想要躲過他的眼線應該還是挺容易的還有他離開西疆的時間比云漠寒早那么多,誰知道后來又發生了什么
云漠寒已然能自由出入風家,而他這個七弟似乎向來不在意那些規矩
云漠寒有武藝傍身是既定的事實,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沒有人知道云漠寒的功夫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水平,除了那年萬壽節上他舞劍的那一次,皇室中沒有人見過他動武。
所以究竟是他沒有悄悄去風家還是他的安排的人沒有發現這就是個問題了。
他的武藝不好推測,但是云凰的功夫一定是上等的,畢竟是能領兵西疆的人,又是風信這么多年手把手教出來的,若是這個風家嫡女自己跑到景王府去沒被發現是不是也有可能
云漠若看著天空中綻放的花火終究還是決定先不要輕舉妄動,若是被他們發現自家外面有人盯著到時候才是真的難辦。
這件事終究是要從長計議的,現在的首先要解決的是怎么把他那三哥從善化寺里放出來的問題。
不過懷王府世子逃過一劫倒是讓他有點意外。那小東西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適才年宴上見到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這小東西偏生還喜歡往云漠寒身邊蹭,就是看著那張冷冰冰的臭臉也沒退縮。
不過解決這小東西不是他要做的事情,這是云漠塵自己的事,還是等他出來之后自己謀劃吧。如今云帝已經封筆了,想要再上折子也只能等十五開朝之后了,但是這個年節還是有些別的事情能做的,坊間傳言還是可以利用一番。
再有就是柳州和冀州
河東道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
平北侯薛豐在安陽城,這個年節少不得要走動走動啦,他們的謀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基本上的布局都成型了,到時候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和那些銀子所能帶來和產生的利益都會是他云漠若的
而且月涼的那個王女似乎也給他了另外一種可能,或者說一些更廣闊的的途徑。
他們各需所需其實也算是很好的合作
畢竟月淑王女只希望能嫁進景王府,又不是想要他們大漢的江山,合作合作應該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就算那女人真的在謀劃什么反正還有風家在,云凰和風信能解決很多很多的問題,不需要他來動手。
所以他給那個王女幫助,至于最后究竟能不能成功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云漠若想著將來月淑王女的神情便輕蔑一笑,一個蠻夷而已,當自己是什么東西呢
這會是很忙碌的半個月啊
云漠若輕輕叩擊著窗框聽著那聲聲不絕的爆竹聲,噼里啪啦作響。
果然熱鬧。
這正是螳螂天真忙捕蟬,不知黃雀凌空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