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但是若是這件事真的涉及云帝的算計的話
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畢竟這次和親的事情過后他總覺得云帝對他的寵愛不勝從前了。
而且他也不愿意天下人知道云漠寒真的和風家嫡女兩心相許
但是還沒等云漠若再做些什么,他就聽聞風家嫡女如今似乎并不在安陽城里了,風家傳出消息說她到軍營中去了。
至于究竟在哪,這個消息可就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打探到的,畢竟如今沒有什么人敢真的插手軍權,或者說有什么人真有能力能從風家的軍營里面打探出什么消息來。
如果真的有人能成功,那風家嫡女的消息也不會被風信成功隱藏這么多年了。
不過云漠若倒是沒關心云漠寒是不是在安陽城中。
畢竟景王向來神出鬼沒,這些年在安陽城里愈發的像個透明人,現如今傳言傳來傳去還依舊是他年少時的那些,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過新的消息了。
不是云帝下旨他必須出現的場合,想見他一面都難,更不要說有誰能在平日里知道他在哪里了。
如果不是那景王府的屋檐和墻頭上至今都沒有荒草,有時候甚至看不出那王府里面是有人住的。
安陽城里關于景王府最靠譜的傳言應該就是基本沒人見過景王府開正門。
蘇簡蘇公公好像是目前為止唯一從正門進過景王府的人了。
所以云漠寒和風冥安在云颯別院里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許是他們四年前拋下的蓮子真的變成了荷花也說不定,今年別院荷塘中的芙蕖鋪滿了水面,滿滿當當的,真要行舟還得事先稍稍清理一番。
小舟一葉,飄蕩在湖面上,漸漸便消失在了藕花深處,驚起了兩三只翠鳥,撲棱著翅膀飛不見了。
“當真有并蒂蓮花。”風冥安將手伸出船外,輕輕碰了碰花苞,但是卻沒有將花采下來。
“都等著丫頭來看呢。”云漠寒懶洋洋地倚在榻上,“我們隨著水流飄過來見到好幾支了。”
日光照在少年的白衣上,讓他整個人看著明亮非常。
饒是和這人一同長大,看著如今的云漠寒,風冥安也有些愣神。
難怪在白城中被人投瓜擲果,引得那樣多的少女心熱。
湖面上有風吹起,有些涼涼的,帶著荷花荷葉的芬芳,甚是清爽。
這風吹動了風冥安的長發,她的發尾掃在云漠寒的手掌上,輕輕晃動著,惹得人心癢。
云漠寒看著那迎著風閉著雙眼正在汲取這夏日芬芳的姑娘,陽光照在她臉上,眉如新月彎彎,退去了沙場凌厲之氣,如今瞧著整個人柔順得很。
朱唇不點而紅,晶瑩像是旁邊小幾上的櫻桃。
云漠寒做事自來是隨心的,如今便也順從心意將風冥安拉進了他懷里,對上那雙澄澈的星眸,低頭吻上了懷里的心上人。
風冥安難得紅了臉,順著云漠寒攬著她的動作也環住了如今正在親吻她的漠寒哥哥。
呼吸糾纏,難舍難分。
直到鯉魚打挺躍出水面之聲打破了這一番溫柔繾綣,這兩人才稍稍回神。
這正是風吹聲動是非地,泛舟花前享安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