亙古難題。
云漠寒低頭看著風冥安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或許只要這丫頭能好好的,他就心滿意足了吧。
只要他能守住她。
縱然心中這樣想著,云漠寒在把風冥安安頓好了之后翻墻離開的時候,腳步還是有些許的沉重。
之后幾日有不少府邸往風家遞各種邀請函,什么詩會、茶會、花會、馬會的。說實話也就只有馬會風冥安還有些興致。
但是她也依舊是一場都沒有參加。
這些府邸圖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僅僅是因著她自己不想去,就是顧念著朝局她也是不能去的。風家還是不要再往風口浪尖上湊了。
這些邀請函里有一張是陵王府中送來的,云漠若辦了個詩會,請了安陽城中所有能稱得上一聲才子的人還有各府邸中的小姐參加。那規模都快趕上一場小型的百花宴了。知道的這是以文會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借著陵王府辦得一場大型相親會呢。
不過請柬還沒有到風冥安手里就被云漠寒劫走了,風康拿著那一大摞請柬到蓮心院門口的時候剛好碰上了翻墻來的景王殿下。
這位二話沒說就理直氣壯地攔住了風康也沒讓他通報,然后搶過了那一沓請柬翻了翻,把那張看起來就貴氣非凡的請柬抽了出來,然后三下兩下扯成了碎片,剩余的扔回了風康懷里,末了還給了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的風冥安一個見牙不見眼的笑。
風康看著云漠寒的背影咽了咽唾沫沒敢張口,他把剩下的請柬恭恭敬敬交在風冥安手中之后就趕緊離開了。
“應該燒成灰。”云漠寒在那些紙屑上用力踩了兩腳。
“那下回燒成灰。”風冥安順著云漠寒的話往下說,順便把人拉到屋里去給了他一碗冰酥酪。
“漠寒哥哥今天怎么好像什么也沒帶”
聽著冰塊在那天青色的瓷碗里被攪動著叮叮當當的響,風冥安看著云漠寒眼中有一點點揶揄的笑意。
“今天來帶點東西走。”等到云漠寒把那碗底都刮干凈了之后他才開口看著風冥安笑道。
“帶你去云颯別院住幾天。”云漠寒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完全不管安陽城里最近都已經翻騰成什么樣了,反正這懶他是躲定了,還要帶著他的丫頭一起走。
“大將軍同意了,荷花也都開了,丫頭就跟我走吧”
“你用的東西別院里都有,什么都不用收拾,馬車也等在后門外面了。”
“你就完全不擔心我不想去”風冥安笑起來轉到屏風后面去了,說是什么都不用帶,但是終究還是要收拾一下的。
“完全不擔心。”云漠寒氣定神閑地靠坐在椅背上,朝著風冥安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雖然對方被屏風擋著看不著。
“就我們兩個去”風冥安打開柜子拿了些貼身的衣服,遲疑了一下,又問了云漠寒一句。
“你還想帶著誰”云漠寒聽她這話倒是稍稍繃緊了身子。
他誰都不想帶,說實話聽松、聽柏和冷炙都不想帶。
“坤寧和尉遲姐姐。”風冥安拿著收拾好的一個小包袱轉回了云漠寒眼前,“他倆不是在那里遇到的嗎這次邀請他們一起去也算是故地重游。”
“好嘛,好嘛。”風冥安拉著云漠寒的手晃了兩下,“漠寒哥哥不想邀請他們那便算了。”
“不過你那別院那么大,他們玩他們的,我陪著漠寒哥哥,不總是會被打攪的。”
云漠寒噘著嘴看著風冥安沒說話。
不過后來他還是去邀請了那兩個人,畢竟他承認他的丫頭說得對,他那別院是大得很。
風冥安和坤寧去風信與坤爻處拜別了之后他們四個人便出發了,然后云漠寒就終于知道究竟那里不太對了
他只準備了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