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她風家自來言而有信。
更何況完顏霍現在還必須活著,除非將來完顏濤真的能起勢,或者月涼王也親自到這邊境來,那時候就可以殺了他了。
十息之內除了被風冥安點名的那個小兵留了下來,剩下的人已經全部離開了。直到看不見飛揚的塵土了,風冥安才把手中的羽箭重新插回了箭筒里。
“風七,走吧。”
完顏霍躺在地上不甘地看著那遠去的女子和在她身邊跟她幾乎并驥的那個男人,眼中怒火中燒,但是他如今動彈不得分毫。
要是今天能就這樣結束,云漠寒覺得也是很不錯的,但是很明顯今天似乎終究會有那么點不順利。
他們在回護聞關大營的路上遇見了似乎是特意等在那里的云漠若。
云漠若已經知道安陽城里面有不受他控制的事情發生了,云漠塵和刑部接觸十分頻繁的消息讓他察覺到了危機。
他必須盡快回到安陽去,但是此次來西疆的目的他還沒有達到分毫,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他還沒能和風家嫡女私下說上過話呢,還沒能安慰這個被迫到邊境來領兵的小姑娘呢。
這邊境的生活條件他一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一個小姑娘了。
兩邊正在權衡之際也總算是讓他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風家嫡女的生辰,就在今日。
風冥安出生在鐵騎軍中,自然鐵騎軍中有不少人是知道他們少將軍的生辰的。
云漠若的人聽到了這個消息,而他每天盯著云漠寒,自然知道他這個七弟弟對于風家嫡女的生辰是沒有任何準備的。
今天他似乎也沒有到大營來。
那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了。他要讓風家嫡女知道他的心思。
若說曾經云漠若看中風冥安只是因為她是風家的嫡女,是唯一的繼承者,現如今他是真的有點對這個和安陽城里那些官家小姐不一樣的姑娘有些動心的。
不僅僅是想要風家嫡女,云漠若想要風冥安。
“陵王殿下。”
無論如何要禮數周全,風冥安和她身后的人還是下馬行禮了。
“風小姐免禮,免禮。”云漠若的眼中似乎只有風冥安一人。
“陵王殿下怎么出關了這護聞關外可并不安全。若是殿下千金之軀有所損傷,那末將等真就是罪大惡極了。”風冥安恭恭敬敬地說道。
云漠若哈哈笑了兩聲,“怎會月涼退兵五十里不都是鐵騎軍的功勞。”
“風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似乎是被風冥安帶著的一眾士兵盯著看實在有些不自在,云漠若抬手往邊上那稀稀疏疏立著的幾棵樹構成的樹林一指。
“少將軍。”云漠寒上前了一步,基本貼著風冥安站著了。
“只是幾步,風小姐不會有危險的。”云漠若看了這個風七一眼,到底是風大將軍派來的,他不能把話說得太過分。
“你在這兒等著我。”風冥安側身在云漠若看不見的角度握了一下云漠寒的手,給了他一個眼神。
今天要是不讓云漠若如愿的話,總覺得這人能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來。
風冥安跟云漠若前后隔了得有兩三個人的距離一前一后進了那個勉強能稱為小樹林的地方。她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漠寒哥哥就在她的視線之內。
“本王并不會對風小姐不利。”云漠若難得放下架子來說了一句。
風冥安沒有接話,她不知道云漠若究竟想說什么。
“本王聽聞今日是風小姐生辰,不知七弟可來看望過你”云漠若用帶著些關心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