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操之過急,要是他跟風大將軍說了那一切就泡湯了。
“陵王殿下乃是金尊玉貴之軀,末將萬萬不敢稱作陵王殿下舊識。”風冥安依舊是恭恭敬敬禮數做足,讓云漠若絕挑不出半分錯處。
“那倒是本王唐突了。”云漠若笑了笑,似乎不在意剛才的事情了,讓風冥安帶著他繼續往大營深處走去。
不過一直到云漠若被送出轅門他都沒能成功靠近風冥安一米之內。
快要接近的時候總會出現點什么亂子,比如突然受驚的戰馬、不小心射偏的羽箭、扛著糧草跑過的伙頭軍、忙亂的軍醫、還有時時刻刻緊緊盯著他的那個風七。
“五月廿三是萬壽節,禮部和戶部的官員已經定下當日在營中為眾軍慶功,到時宰羊炙肉與風小姐同歡。”云漠若故意將最后一句說得模棱兩可還有些許曖昧,想看看風冥安究竟什么反應。
“末將帶西疆守軍叩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是生生沒想到風冥安竟然對著安陽城的方向跪下了,行跪拜大禮,叩謝皇恩。
最終云漠若只能上了馬車,憋著一肚子根本沒法撒的氣離開了。
五月廿三,章州城大營中設宴,犒賞眾軍。
云漠若看著珊珊來遲的云漠寒諷刺了他幾句,但是沒想到他這七弟這次似乎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根本沒理他。
但是跟在“云漠寒”身后的聽柏和聽松在看了云漠若好幾眼之后悄悄往風冥安那邊瞄了瞄。
哦,那是殿下的新臉皮。
殿下和小主母看起來心情都不錯。
很好他們應該不用很快就回去頂缸。
坐在上面和眾官宴飲的“景王云漠寒”自然是暗衛扮演的,要不是宴會設在晚上,光線實在不足再加上這次前來的官員對云漠寒本就不熟悉,風冥安是絕對不會同意云漠寒這樣冒險的。
但是這位似乎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要離開自家丫頭哪怕一步了,誰說都沒用。
所以云漠若就看著風冥安根本沒有往云漠寒那邊看哪怕一眼,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場地中央的士兵和朝中四部派來的官員那里。還有就是一直圍在她身邊忙這忙那的風七擋住了云漠若的大部分目光。
宴會沒進行到一半云漠寒就以“軍營中的宴會沒有酒”這個理由很不耐煩地離開了。
風冥安麾下的將領看著景王離開的背影多少眼神都有些不滿,但是見風泰在邊上沒有任何舉動他們也就沒有表示什么。
來了西疆不來看看少將軍就算了,還以軍營里沒有酒的緣由這么快就離開了
他云漠寒是沒在西疆待過還是怎么樣
幾年前他也不這樣啊。
還是說少年長成,有些事就變了
聽松和聽柏在離開的時候在景王的馬車前見到了等在那里的令曦。
松柏二人相視一眼拍著令曦用一種同病相憐的目光瞅了他好一會兒,直到令曦有些炸毛兒了,聽柏蹲在地上終于憋不住笑了起來,不過他用力捂著嘴生怕露出什么聲音來。
“你現在知道我們在安陽城里是什么日子了才三天你就受不了了”等聽柏終于笑夠了從地上站起來,帶著一副欠揍的表情開口了。
這正是恪守臣禮不失君臣本分,故作舊識妄想金玉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