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情感再怎樣重她都是接得住的,也接得穩。
畢竟她對她的漠寒哥哥有著的是同等重量的感情,在這份情感里他們兩個從來都是勢均力敵的。
“丫頭也是心悅于你的啊。”
“我心悅你。”
“這輩子丫頭都只要漠寒哥哥一個。”
大帳中一時再沒有了任何聲音,只余下這終于相逢的喜悅和心意相通的感動,暖意緩緩浮動著,讓人想要就此沉浸在里面什么都不思不想,就擁抱著這樣難得的幸福。
永遠地沉浸下去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漠寒哥哥這次這身鎧甲又是哪里來的”風冥安拉著云漠寒去了大帳里面,擰了手巾幫他擦著臉上涂抹的灰塵。
“大將軍給的。”云漠寒的聲音里面有些炫耀的意味。
看他的岳父大人想得多周到。
“爹爹”風冥安給云漠寒擦臉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原先還以為這又是云漠寒從哪里順的呢,畢竟令曦在大營里面這么久了,幫他順一套也不是做不到。
“那這次漠寒哥哥打算怎么辦章州城那邊”風冥安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塊手巾重新浸濕了,用力搓了搓,把上面的塵土洗干凈了。
“有人替我住在館驛呢。”云漠寒接過了風冥安手中的活,自己對著鏡子又把臉擦了擦。
他找一個和他身形基本一樣的暗衛還是花了點功夫的,那個暗衛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基本負責“白天不見人影,晚上回館驛睡覺”,以此來好好滿足一下云漠若的好奇心。
“可是這西境大營終究不比江州,漠寒哥哥這次又是做我的親兵沒有軍牌的話”
風冥安有些擔憂的話被云漠寒的動作打斷了,他從腰間掏出了一塊軍牌,很小的一塊黑色木牌,木牌背后是寥寥幾筆卻繪制得栩栩如生的一匹奔馬。
風冥安一眼就認出來這個牌子還真不是假造的,是真的鐵騎軍的軍牌,那黑色的顏料是兵部特制的,專供鐵騎軍。
這種軍牌后面所繪圖案各有不同,一匹奔馬表明這是她風家的親兵。
重點是這個牌子上的名字風七。
風冥安基本能確定她現在要是查新的名冊那上面一定是有這個名字的。
“這也是我爹爹給你的”風冥安心里有些詫異。
“當然。”云漠寒話語間的炫耀依舊滿滿的。
“還用的是我風家的姓氏”風冥安看著云漠寒那驕傲的小模樣倒是笑了起來。
“小的本來就是少將軍家的。”云漠寒亦是笑著拱了拱手。
“那這位風七,”風冥安笑著在云漠寒面前坐下了,“何方人士啊為什么入了鐵騎軍又是怎么成為我風家親衛的”
風冥安倒是很想知道她的漠寒哥哥和她爹爹究竟是怎么編的。
“回少將軍的話,”云漠寒很配合地表現得十分恭敬,“小的風七,江州人士,因水患入了鐵騎軍,后蒙大將軍賞識成為了風家親衛。”他一邊說還一邊拱著手對風冥安行了個禮。
江州這倒是個好說法,畢竟水患時傷亡慘重,很多人員無從查證。
“那漠寒哥哥這次是還打算每天抹灰還是干脆換張臉”風冥安抬手把云漠寒拉到她身邊一起坐著了。
“換張臉吧,”云漠寒捋過了風冥安的一縷青絲,在手指間纏繞著,“這次來的人太多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認出我來就麻煩了。”
風冥安點點頭,沒在意云漠寒玩她頭發的那只手。
“那要不要坤寧來幫幫忙”易容很久的話還是要些藥物來輔助的,不像他們原來出去玩就不到一天的時間,簡單很多,不需要考慮面具持久使用的問題。
“明天再說吧。”云漠寒沒想讓人今天就來打擾他,好不容易又見到他的丫頭了,不先過點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