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自從月涼那個王女給小主母下毒之后自家主子就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
確實云漠寒從那個時候就緊繃著了,縱然后來風冥安來了親筆信告訴他自己沒事了,令曦也每天事無巨細地匯報著小主母的一舉一動,月涼王城和牙帳也幾乎是被他們攪和了個天翻地覆。
但是終究是沒有親眼見到他的丫頭,云漠寒怎么都無法真的安心。
帶到邊疆去的東西在精不在多,而且用這種所有人都看得到的方式往西疆送東西,當他是傻子不成
要送走的東西都偽裝成貨商送到章州城去了,再由那里的暗衛安排著送給風冥安。
所以這次景王府一共就兩架馬車,一架是云漠寒的,另一架裝了些他本人的行李裝裝樣子。
至于云漠若帶的那一大堆云漠寒放下了車簾嘴角撇了撇,他肯定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云漠若自己的東西,這位陵王殿下是吃不得苦的。
宮里有消息傳出來,不少東西都是德貴妃讓人囑咐云漠若帶著的,這對母子可能是認為邊境的東西根本配不上他們尊貴的地位吧。
五月二十,慰撫使團抵達章州城。
風冥安率部迎接,俯首跪地叩謝圣上隆恩。
至于跟來的兩位親王,這位鐵騎軍先鋒營將軍是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季長庚看著一路基本都在看天的景王云漠寒,再看看目不斜視的自家少將軍覺得自己有點喘不上來氣。
他知道大將軍對這門親事沒有反對的態度,但是這倆孩子
當初云漠寒到邊疆來的那一年多他們也都看在眼里的,這位殿下堪當大任,和他們那個小侄女也相配。
可如今這架勢他是不是該去個信問問大將軍還是他不要插手這小女兒家的婚嫁之事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想要娶他們鐵騎軍的少將軍沒那么容易
至于那個陵王,眼珠子都沒怎么錯地盯著他們少將軍干嘛呢以為他看不出來啊
他干嗎呢
看著連馬都騎得不太好的樣子,也敢肖想他們少將軍憑他是親王又怎樣
季長庚和走在隊伍另一邊的賀少申對視了一眼,一番無聲的交流達成共識之后分別控制著胯下的戰馬改變了一點行進的方向,把風冥安擋在了他們中間。
云漠寒在靠后的位置看到這一幕挑了一下眉頭沒有說什么,看在那兩個人把云漠若擋住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什么了。
至于云漠若,他倒是有心想要靠近風冥安說兩句話,可惜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他不愿落了云漠寒一乘非要和他一樣騎馬,但是到底騎術不精,胯下又是鐵騎軍中的戰馬,本就不好控制,現如今能穩穩當當走著已經讓他汗濕衣襟了。
再說風冥安,她似乎對身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情的樣子,領著使團到了章州,為他們準備好的館驛下榻之后就以兵務繁重為由帶走了她帶來的一眾將領。
只留下了原本就等在館驛里的風泰招待朝廷四部過來的官員還有兩位親王。
云漠若看著風冥安一眾馬蹄下濺起的土塵就知道他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追不上那個姑娘了,一番不甘之后也只能放棄。
不過他回到館驛里想要嘲諷一下他的七弟弟的時候,發現一如當初在江州,他的七弟已經完全找不見人影了。
據他留下的那個小侍衛講,他家殿下因為旅途寂寞到章州城里找樂子去了。
這正是上位者盤算江山預布局,雙親王遠赴西疆各安心
題外話
大漢醋王和他的丫頭終于要見面啦
給在下寫點評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