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段日子除了令曦每天整理出來的“月涼王城趣聞”之外她什么都沒有看過了。
不得不說月涼王女用毒的本事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風冥安承認這一點,也知道她在今后幾十年的日子里面或許都要小心這個女人。除非有一天月涼變成大漢的屬國或者完顏占桐死在她手里,那時候就要另說了。
但是刨除毒藥配置的手段不錯這一點之外,風冥安對完顏占桐的其他能力如今還是持保留態度。
并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幾個月前年關時護聞關水牢中有人下毒那件事。
從如今的一切事態發展看來,那件事他們已經算是圓滿解決了。
但是這才是讓風冥安有些不解的地方。
“所以小主母是想讓屬下們盯著六王子完顏濤的動靜”令曦看著風冥安不緊不慢地在燭火上把她看過的消息一條一條地燒掉,有些意外地問了一句。
“其實主要還是銀妃的母族。”風冥安若有所思地說道。
“月涼王女的事情我讓風康他們去盯著了,銀妃這邊就交給你們了,畢竟我看最近在牙帳你們玩得挺開心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的,漠寒哥哥是不是曾經就派你們查過月涼王女完顏占桐”
風冥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但是令曦卻生生從風冥安依舊平和的表情上察覺到了一絲涼意。
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的話,他或許會被小主母直接從這里“遣返”回景王府。到那時候那可就真的是后果不堪設想了
但是還沒有等他開口,風冥安就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那時候你們有沒有覺得她有點怎么說傻乎乎的或者說缺根筋”
令曦還沒有聽說過誰這樣形容自己的敵人呢,“傻乎乎”是什么意思
“小主母為什么會這樣形容”
“當初跟著她查出她是什么身份的任務是你執行的吧”風冥安終于燒完了手中的一堆消息,抬頭看著令曦問道。
“那個時候善化寺失火又趕上春闈。漠寒哥哥縱然不在意安陽城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他需要消息的時候你們必須得拿得出來,所以當時冷炙一定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一定是你。”
“小主母聰慧。”令曦說著便笑了,當初這件事還真是他負責的,畢竟要一直跟著那個姑娘,以殿下對小主母的上心程度來說,這定然是要他來親自跟著的,只是派暗衛來定然是不行的。
“當初殿下在風家校場外發現了有人暗中窺視,就命令屬下們一定要查出這個人究竟是誰,所以屬下們一路從安陽城跟到了月涼牙帳。”
“這位月涼王女那個時候確實如小主母所說有些傻乎乎的。”
“屬下們覺得她應該是一直都被養在牙帳中,沒有什么自己出來的機會。”有兩次還是他們幫忙,那個王女才沒有餓死。
畢竟當初殿下的命令是一定要查出來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并拿到確實的證據,所以他們才盯著她看著她活著回到了牙帳。
“心思倒是夠歹毒,但是若論起心計,倒似乎是比她兄長差得遠了。”風冥安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句話令曦沒有接,只是看著風冥安緩慢敲擊桌面的手指挺直了脊背。
被小主母盯上的敵人啊應該是能比被殿下盯上的死得干脆些。
熹平三年四月初九,云帝下旨,陵王與景王為慰撫使至西疆犒賞西境守衛軍。
兩位親王一同作為慰撫使前去邊疆這種事在大漢立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一時間安陽城里暗潮涌動得十分激烈。
再加依照圣旨上禮部、兵部、吏部和戶部都派遣了官員前往,如此陣仗真的是分外宏大。
不過那些人幾乎都是陵王云漠若選的,再加上一些云帝指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