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中的事還是暫時交給你指揮。”風冥安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她還在發燒,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徹底好起來,然后再從長計議。
季長庚領了將令帶著人去打掃戰場了,風冥安也回到了大帳中,看到了令曦和完顏霍交戰之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是完顏霍。”令曦從風冥安身邊冒了出來,將帳中的燈點上之后說道。
“先不要告訴漠寒哥哥。”風冥安摸了摸床上的狐裘,“等他來了我親自跟他說。”她聽出來了令曦聲音中壓抑的怒火。
“他是不是已經出手了”
“殿下說小主母醒來后好好養一養,他不會讓月涼在這個時候有閑心打攪小主母的。小主母就權當看戲,樂呵樂呵就行了。”令曦一板一眼地傳達著云漠寒的原話。
“那好吧。”風冥安整理了一下床上了被褥,抱著云漠寒給她的那張狐皮笑了一下。
應該不止有漠寒哥哥在出手,風泰就在這里說明了什么簡直是一目了然。爹爹也出手了。
那她也要做好自己的事,牢牢守住西疆,守住護聞關和章州城。
就在風冥安已經要陷入沉睡的時候,月涼王城里面也染上了一絲血色殺機。
第二天一早金妃的宮中傳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在金妃的床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顆人頭,在三顆人頭的下方血跡已經干涸,層層疊疊的暗紅色鋪展開來,從量上看完全不是那三顆人頭能留下的,像是有人先在地上倒了一桶鮮血,然后再將那三顆人頭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那里。
那是金妃母族所掌握的月涼最大的金銀坊里的三位掌柜。
可以說是金妃母族錢袋子的掌管者,如今就這樣被人殺害還將他們的人頭送到了她的床前。
金妃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便又聽聞了又一個噩耗,金銀坊中的所有錢財在一夜之間都被人散盡了,大件的金銀器也一樣被利刃切割成了小塊,這些東西撒滿了月涼王城的大街小巷。
今天早上就被人哄搶一空了。
月涼王震怒,下令徹查。
但是這一查不要緊,居然查出了金妃的母族貪污了大量金銀,平時就是靠著這金銀坊洗白這些錢財。
而查出這些事的不是別人,正是六王子完顏濤的母妃銀妃的母族。
王后看著銀妃與金妃對上心中也是暗喜,畢竟這兩個人只要鬧起來,她的霍兒就能坐山觀虎斗了。
而且她還聽說了一個消息,散金的就是完顏濤的人。
想來也是,清楚金妃母族的勢力、能自由出入月涼王城和牙帳的應該也是后宮中人。
然后王后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金妃。
在那之后月涼王牙帳中硝煙四起,女人間的爭斗那可真的算得上是不見血的戰爭。
而金妃的母族受到的打擊過大實在是疲于應付,終于示意金妃傳信給了在邊疆領兵的完顏松。
而此時風冥安每天看著令曦和風泰送來的月涼內部的事無巨細的報告竟然真的過了好幾天一邊養傷一邊看戲的日子。
這正是兵分三路夜襲護聞關終慘敗,翁婿聯手巧記散千金成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