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冷炙的說法是少了他家小主母那份殺氣和漠然。
“換張臉扮做坤寧公子的侍女也可以啊。”換臉這種事情對于尉遲家來說肯定是不難的,但是尉遲瑊會不會同意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不過風冥安清楚她要做的就是給尉遲千指一條路而已,至于能不能做到,怎樣做到她還是不參與了。
畢竟就算尉遲千不去找尉遲瑊的話,作為神醫的弟子,坤寧當然也是能做到這件事的。
這一切就看尉遲千去找誰了。
果然風冥安話音落下,尉遲千的眼睛變亮了一瞬,然后跟她告辭了。
總之最后的結果是坤寧在跟著大隊回安陽的時候身邊跟了一個相貌平平的婢女。那婢女也不一般,居然能騎著馬跟得上大軍的速度。
據冷炙給風冥安的消息,那易容是坤寧幫她弄的。
風冥安聞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她這里平靜,但是江州聽風閣分舵中尉遲瑊那一張黑臉當天不知道嚇走了多少人。
“小主母,殿下的信。”冷炙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將手中那封厚度不減的信遞給了風冥安。
他們還有幾天就能進京了,可是殿下的信根本沒有停過,這一路走一路送,不過這應該是最后一封了。
陵王納了天狼質子公主做側妃之一
風冥安看著手里的信,平常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日常里面有這樣一條消息夾雜在中間。
而且是一次納了兩個側妃。
看這封信上的時間,這兩天應該就是婚禮了。
不過她怎么覺得這質子公主能進陵王府和自己這漠寒哥哥之間也有些關系呢
按照風家的消息,云漠寒去了平南侯府一趟之后出的事還有當天在平南侯府里面的事兒風冥安都一清二楚。
她的漠寒哥哥去參加那樣的宴會本來就是一種異端了。
這人果然醋得厲害了吧。
還特意在信里面將這樣的消息告訴了她。
這次回京風家應該能休息一段時間了,好好陪陪他吧,再過幾個月就入夏了,到時候要是爹爹同意自己就再陪著漠寒哥哥到云颯別院中去尋那并蒂蓮花。
馬蹄聲聲,風家鐵騎軍和江州刺史的車架終于入了安陽城。
風大將軍身后,風家嫡女一身暗金輕鎧絳紅披風挺立在馬上的身影讓多少人為之驚嘆。
他們進京這一日剛好是三月二十,百花宴剛結束沒幾天。
如今看來這風家小姐和那些千嬌百媚的貴女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的。
雖是年紀還小又帶著這一路風塵仆仆,但是那屬于風家的颯爽風姿卻已經是什么都遮不住的了。
冷炙在暗處瞧著,想著還好聽松傳信來說殿下在風家想著給小主母個驚喜沒有出來,要是讓殿下看到這些人的神情
冷炙打了個哆嗦,他想起了殿下還年少的時候將整個安陽城攪得不安寧的那些日子,以及被那個時候的殿下所支配的恐懼。
總覺得這些人要倒霉了。
君不見那質子公主都被殿下扔到陵王府里面去了嗎
這正是花開兩朵平分色,細水長流皆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