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二人兩情相悅,本宮自然是要成全的。”
“如今”
“皇后娘娘。”門外的嬤嬤這時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
“沛國公夫人王氏求見。”嬤嬤通稟的聲音平平靜靜,沒有一絲波瀾。
這一句話就砸在了德妃和云漠若的心上。
至于燕幽然,她入陵王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如今不過是會不會多一個人而已,對于多的人是誰燕幽然其實并不是那樣的在意。
反正她明白自己不可能是陵王云漠若唯一的女人。
“讓她進來吧。”皇后環視了一番自己面前這些人的臉色,平靜地說道。
“妾身沛國公府王氏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進來的婦人目不斜視地走到了皇后面前,躬身行禮。
“沛國公夫人難得進宮,快快平身吧。”皇后從容不迫地抬起了她搭在鳳椅上的纖纖玉手。
“也正好你來,一起領了懿旨回去吧。”皇后似乎是沒有看到王氏的欲言又止和德妃的臉色一般,笑得端莊。
“娘娘,妾身”王氏聽到皇后的話愣了一瞬,終究還是不甘心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皇后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本宮也是成全這好事成雙呢,昨天連陛下都知曉了。”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幾乎都臉色一白。
陛下的意思王氏也瞬間熄了心思,如果是陛下授意要陵王納嘉諾公主的話他們沛國公府也不能說什么了。
“既然都在,那就接旨吧。”皇后理了理鳳袍,“孫嬤嬤,宣旨。”
云漠寒在景王府里面接到消息的時候,說是婚期都已經在懿旨里面定下來了,定在了三月初十那一天。
三月,云漠寒輕輕撫著手中那個鴛鴦成雙的荷包,三月他的丫頭也該回來了。不知道云漠若納完這兩個女人之后還有什么臉去丫頭面前晃。
估計這人還是會去,畢竟陵王府還沒有正妃,所以他要不要再做點什么
這個念頭也就在云漠寒的腦海里面過了一瞬就作罷了,畢竟這要是再做什么想要抹去自己出手的痕跡就比較難了。
有這空擋還不如給丫頭多寫兩封信呢,省得丫頭在回來的路上無聊。
算算日子他們過幾日也該啟程了。
還有丫頭送自己的這個禮物,他總要有個同等意義的回禮才好啊。
畢竟定情信物這種東西,可不能隨隨便便地敷衍他的丫頭,要再精心再精心不過了。
這樣想著云漠寒面上不顯,耳朵卻紅了,將手中的荷包小心揣到了懷里,然后在書桌后面坐定了,打開了那里放著的一個紅木盒子。
二月十七,江州一切塵埃落定。
亂黨的事情也都查清楚了,風冥安和風信連帶著江洲刺史祁墨以及鐵騎軍準備回宮交旨了。
風冥安陪著父親將鐵騎軍整軍完畢之后喚來了冷炙。
畢竟云漠寒交到她手里的暗衛這次也是要一并帶回安陽城的。
然后她接過了冷炙帶給她的很厚的一封信,這樣的信幾天就會從安陽那邊來一封。
但江州這邊徹查亂黨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她也沒有辦法每一次都按照云漠寒寫來的量給她的漠寒哥哥回信。
不過想著馬上就能又見到了便也釋然了不少,見了面再補償漠寒哥哥好了。風冥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拆開了手中的信。
依舊是安陽城里面的零零碎碎,沒有一句像當初那般直白的孩童之語,可透過云漠寒那有些凌厲的字跡,一筆一劃、一撇一捺里都是相思。
每一句都說著,丫頭,漠寒哥哥想你。
見字如面,見字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