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子不著寸縷,身體上還有些可疑的紅痕,長發散亂,但是能很清晰的認出這就是陵王云漠若。
他身上趴著一個姑娘,衣衫凌亂,從散在背上的烏發間能隱約看見露出的雪白皮膚和一抹香肩。
赤色的肚兜被團成了一團扔在一旁的地上,瞧著濕漉漉的。
這姑娘還赤著雙足。雙腿與云漠若的糾纏在一起。
二人身下白色的里衣上竟是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樣一幅香艷的場景顯然是極大地刺激了推開門的人。人群中還混著好些閨閣小姐,什么時候見過這樣孟浪的場面,頓時嚇得驚叫出聲了。
云漠寒算計著藥效,這個時間自然已經是剛剛好。
云漠若和燕幽然已經漸漸清醒,再加上幾個小姐的驚叫聲自然是回過了神來。
一時間女子的驚叫聲,各位官眷貴婦的聲討聲、安撫聲,以及其余男子的斥責和驚嘆聲混在在一起,場面亂做一團。
云漠若終于動了動自己凝固成一團的腦子扯過了旁邊地上自己的衣服想要趕忙穿起來。
可是云漠寒又那是那樣容易放過他的。
云漠若今天穿來的上等錦緞被他撕扯得剛剛好,正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如今也是僅僅能蔽體而已。
燕幽然倒是很輕易地用衣衫遮住了自己,畢竟是敵國公主,占著個名兒,云漠寒沒有讓聽松太過分。
燕幽然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如今的狀況,一張俏臉霎時間燒得通紅,眼中含著熱淚,可憐楚楚地盯著云漠若那雙暴怒的眸子。
再看看門外的人。
這位質子公主在云漠若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選擇了爬起身緊緊隱藏在了他的身后。用一只纖手揪住了他的一只袖子。
“殿下。”女子哀求的聲音可憐楚楚的含著無盡的委屈又有些許的沙啞。
這樣一幅場景再配上云漠若盯著門外那暴怒的樣子一瞬間就變換了原先的意義。
薛豐鐵青著臉盯著這兩個人準確的說他只能盯著云漠若,因為燕幽然已經把自己整個藏在了云漠若的身后,除了地上那個被遺忘的肚兜和一雙繡鞋能顯示這里有個女子,便再看不到她一片衣角了。
這兩個人是在他這里暗中相會嗎
當他平北侯府是什么他可是有大功于圣上的人
云漠若顯然也是明白如今的形式,再怎么惱怒,這么多年他自然也是有了城府,如今表面上表現出了一副死死護住燕幽然的樣子。瞪著外面的那些人,一副好事被攪了的不悅。
云漠寒在人群的最外面遙遙望著里面的事態發展,都不由得想給陵王殿下豎個大拇指了。
這位嘉諾公主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尋常的女子這會兒估計不是在哭訴自己的無辜就是在準備演一出以死明志了。
看來這次天狼國皇帝也看走眼了,若是這位將來真的有了天狼國助力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如今看來這兩個人還挺般配。
“看來四皇兄是為了護著佳人呀。”
打破整個寂靜氣氛的是云漠寒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出來的話。
“景王殿下您說什么”問出問題的不是看起來又要暈過去氣暈過去的云漠若,而是看起來依然不在狀態但是憑借著下意識發問的薛豐。
“本王說安陽城里的流言呀,”云漠寒笑瞇了眼,不斷在身前晃著他那天馬撲蟬的扇子,“四皇兄那么努力地否認那些謠言,如今看來是為了保護嘉諾公主呢。”
這正是孤男寡女無意有心終糾纏,妙手成計推波助瀾促怨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