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是把元峰往善化寺的消息傳過去了嗎怎么云漠若那邊沒什么動靜”云漠寒并沒有馬上開始動筆,畢竟給丫頭回信要好好地寫才行。
“這個估計陵王是想再看看形勢”聽柏說道。
“看看形勢他可不會等,而且這位陵王殿下一向是眼高于頂,就是可惜了是個眼高手低的。”
“是因為這次年節下陵王府忙于壓制流言的事情,云漠若沒顧上吧想來這次善化寺那邊也沒有陵王府的人盯著”
“是沒有陵王府的人盯著,但是平北侯的人過去了兩次,去的是平北侯薛豐的心腹薛忠。”聽柏回答道。
“這位也是存著不少的心思啊。”云漠寒感嘆了一下,這些人是真夠沒勁的。
他對平北侯府沒有任何興趣,但是礙于二哥和善化寺那邊有不少接觸,他還是選擇幫二哥看著點比較好。
自己的親兄弟里就這一個值得他真心相待,還是好好守著吧。
“把平北侯府也有人去過善化寺的消息捅到云漠若眼前去,最好是他的人自己發現這件事,還有這個年節,元峰也帶人去了吧”云漠寒看著聽柏,見他點了點頭。
“那就把這個消息一并捅過去。”
“既然我們愛民如子、憂國憂民的陵王殿下最近太閑,那我們就好好給他找點事情,讓他忙上一忙。”
聽柏躬身應了,云漠寒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之后看著桌面上空白的紙有些出神。
云漠若惦記著他的丫頭,甚至想要將她娶為正妃,他也不想想他都要娶側妃了,還想著動這樣的心思
風家的姑娘,怎么可能接受與人共侍一夫。
雖然風府上次有小姐出嫁已經是很多年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自己的父皇都還沒出生呢,但是風家的那些出閣的姑娘哪個與夫君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估計安陽城里的這些人都忘了吧。
還有母后,這次回來之后還沒有一個月呢,召見了自己多少次了哪次不是旁敲側擊地問這次賑災的時候自己與風家嫡女之間到底怎么樣了。
這次過年自己去請安的時候都已經放棄旁敲側擊了,直白的要自己趕緊與風家交好,甚至已經在算計著等丫頭入府之后再讓自己娶誰家的姑娘了。
當然還有父皇,試探著一次又一次,這次對于云漠若在御前告狀說自己在江州無所事事他沒有什么表示,倒是在譴走云漠若之后隱晦地問自己,風大將軍對他這次的表現有什么看法。
為什么就不能放過他們呢放過他們兩個有這么難嗎
雖然他是理解父皇的,父皇看重江山,看重黎民百姓,所以他必須要找一個最合適的人來繼承皇位,他必須要算計他的兒子們和他的臣子。
畢竟君臣先于父子,他沒有怨言。
身處在那樣的高位上,有多少的苦楚不足為外人道。
可是為什么要算計風家的這最后一個傳人為什么要為難一個女兒家為什么要用她的婚事作為籌碼
就真的不怕寒了這九代忠良的忠貞熱血嗎
這正是百花競相爭春色,一枝獨秀乘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