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她找個蒲團,順便備個太醫。”
“跪個兩三個時辰也就行了。”
“剩下的人散了吧,不到我面前來,我自然永遠懶得管。”
“皇后這是濫用私刑嗎”跪兩三個時辰房貴妃騰地站起來想要再與風冥安爭辯兩句,但她還沒開口便被侍婢扣住了。
“什么叫濫用私刑罰跪也算得上是刑罰房貴妃要是真想見識見識本將軍的私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鞭刑、棒打、針刺、火燒,這些是說出來嚇人玩兒的小孩子過家家。”
“扒皮、剔骨、抽筋、活剮,這才是不用說卻最常見也做得最順手的事。”
“鐵騎軍中有的是做這些事的能人,不過他們原來審得都是軍中的細作和大漢的叛徒,房貴妃這樣皮嬌肉貴的倒是還從來沒見過的,也能讓我們這些行伍之人開開眼界。”
“房貴妃記好了,”風冥安湊近了她,“本將軍是個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命的殺將,你若是不想要命了便繼續來我這里沒事找事,我一定成全你這顆迫不及待想要找死的心。”
“走吧。”
不知道要過幾天之后房高年才會到她面前來讓她好好看看。
這樣迫不及待想要殺她的靜平公啊還有那些害得寒郎重病一場的殺手
她才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有些仇總要在離開安陽之前親手報了的好,也順手給將來要繼位的小皇帝清理一下朝堂。
那些逼著皇帝納妃添皇子的云漠寒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這靜平公一家,這些年房高年領的差事是越來越緊要了呢
房貴妃被罰跪的事兒很快就傳遍了后宮,云漠寒卻幾乎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風冥安晚飯之后才終于又想起來了跟他提了一句。
“正好也是該放賞的時候了,她既然對皇后不敬那就免了吧。”
云漠寒賞下去這些東西的初衷就是買個清凈,既然這清靜買不來他還費那些銀子做什么
結果這宮中賞賜發下去的第二日房高年就找借口進宮了。
他來的時候風冥安終于放棄了瓶子里的丁香花,任由它們原本什么樣就什么樣了,她正找了些箭來陪著云漠寒投壺,這位皇帝說他看折子看累了,要歇歇。
那些箭散落了一地,壺里就孤孤單單插著一支,還是云漠寒作弊走到那壺前面放進去的。
他們倆原來從來沒玩過這個,以前都是對著百十步外的靶子搭弓射箭來著。
以至于房高年來的時候根本沒處下腳,只能遠遠站了,給皇帝和皇后行了個禮。
“陛下,臣有事請奏。”房高年說著看了風冥安一眼,顯然是覺得皇帝應該讓她先離開。
不過對面那對夫妻沒人理他,風冥安又拿了支箭仔細端詳著,云漠寒就站在那似乎要等他說下去。
“臣”
嗖的一聲,一支箭擦著房高年鬢邊飛了過去,釘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那羽箭深深插入了堂柱里,只剩下尾羽還在外面。
風冥安冷著臉看著他,又抽了支箭出來。但是這次她沒有再將羽箭擲出去,而是將手搭在了身后的武器架上,那里有四柄長刀,銅箍泛著刺目的冷光。
這正是人間富貴貪心尤不夠,自討無趣無門硬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