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年是真沒少賜婚。”
“既然是有情人,那成全了不就好了”
“永志無別離,萬古常完聚,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屬。”風冥安瞧了他一眼,然后又往他懷里窩了窩,“只愿別真像話本子里那么苦。”
“故事有人重寫,改了那滿川紅葉盡是離人眼中血的結局,可這一輩子沒得重來。”
“所以你決不能再離開我。”云漠寒抱緊了她,也嘆了口氣。
“我哪里舍得哪里舍得”
之后幾日云漠寒在重光院里給風冥安扎花燈,兩人也沒去別的地方,直到十五那日才喬裝打扮了在安陽城里好好轉了轉。
“你這些年也是勵精圖治了。”看著安陽城里的熱鬧景象,風冥安感嘆道,“其實就連章州城,這幾年也繁華多了。邊陲都繁盛,更不要說天子腳下的都城了。”
“百姓也念著皇帝的好,這就很好了。”
“我原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云漠寒看著那些拿著煙花玩耍的孩童終于也笑了,“但后來發現實在沒事做,索性便多賺些錢也多花些錢。”
“幼有所教、老有所養,住有所居、病有所醫。所求只有,天下太平。”
“如此對大漢仁至義盡,我將來走得也心安理得。”
“咱們去吃碗元宵吧。”風冥安拉著他的手往街角的一家店指了指,“這老店倒是還在這里。”當年被他帶著翻墻出來在墻根底下分食一碗甜湯的日子似乎就在眼前一般。
只是店里掌柜的已經換了一代人。
“好。”云漠寒應了聲好,牽著她到了店里,安陽城換了樣貌,但這老店里的吃食還是原來的味道。
當日晚上兩個人回了皇宮,畢竟燈節過了云漠寒也該還朝了。
云漠寒起身的時候看著風冥安睡得正沉,便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了出來,沒吵醒她。
不過風冥安還是在他重新將帳幔放下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你再睡會兒吧,等我回來再起來。”
風冥安沒依他,還是起了身,但只披了件外袍。
“等你走了我再睡。”
她照看著云漠寒洗漱完了幫他換了衣服束了發,系腰帶的時候將那塊紅翡換了一個新繡的荷包。
“我重新雕了一對兒,只是沒弄完就去西疆接你了。”云漠寒看著那枚新的荷包說道。
“那安安就等著,反正時間長著呢。”
“是啊,時間長著呢。”云漠寒看看外面的天色,將風冥安身上的衣衫攏緊了些,“這么冷的天,你趕緊再回去多睡會兒。等我回來叫你起床。”
“好。”
這正是海晏河清治理九州天下,親友故交傳承護國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