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時候我定然還在這里。”
自從云漠寒病過那一次之后風冥安也知道他這心病究竟是有多嚴重,云漠寒離不開她是一方面,她也一樣不敢離開云漠寒半步。但今日他自己要出去
或許這樣也好。
橫豎后半生他們都不會分開了。
不過云漠寒這一走便直到晚飯都擺上了還沒人影,風冥安便讓人暫時先收了,后來又等了他小半個時辰,直到酉末他才回來。
兩個人用了飯,云漠寒便將風冥安帶了出去,外面似乎已經被用心布置過了,沿著通往園中亭子的小路兩側秋菊擺了不少,那花卻不是尋常黃色,反是紅似烈火一般,地上的淺淺積雪反著光,也是相映成趣。
“你要帶我看什么”在亭中的火盆邊上烘得掌心都微微發了汗,風冥安靠在云漠寒肩上問了他一句。
云漠寒攏了攏她身上的斗篷,然后往天上指了指,“安安看那兒。”
如今天已經黑了,月出東山滿天星子,雖然月未滿,但也是好看的緊了。
“賞月”風冥安多少有些疑惑。
但是還沒等她再問什么,只聽咻咻兩聲,然后天上便炸開了兩朵煙花。
之后那燦爛花火一直都沒停,一下接一下,絢爛至極。
那煙花在天上不停綻放,可云漠寒一回頭才發現風冥安并沒看向天空,她保持著剛才看向他的姿勢一直沒動。
那漫天的煙花都綻放在云漠寒的那雙鳳眸里了,這才是世間的至美之境。
她的寒郎,眼里應該有光,應該永遠都是那樣熾烈的少年郎。
天上星月與煙火交相輝映這番美景卻比永遠不過伴在身邊的人。
云漠寒也沒再看天上的煙火,他看著風冥安視線便移不開了。
安安那雙向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如今閃爍著火彩,最美的寶石都及不上那雙眸子半分。
如此兩人都沒再看向天空中的那番景象,只盯著對面的人看得均是有些癡了。
“你是把這城里的煙花都買了嗎”等到四周再次寧靜下來,風冥安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是啊,都在這兒呢。”云漠寒點點頭,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你要是還想看便只能換個地方了。”
“又要啟程了。”風冥安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云漠寒的手。
“我們終究是要回去的。”
“不過這一次至少有個盼頭。”云漠寒在她發間摸了摸。
“這城中有高手匠人,我出去還尋到了兩支釵,回屋去吧,給你試試。”
“小軒窗,正梳妝。”風冥安笑了,“到也是”她任由云漠寒把她抱了起來,回屋中去了。
至于這新簪子究竟是今天晚上能試上還是明日正午才能試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正是碾骨成塵不及相思夢醒,煙花易冷反襯熱血難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