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漠寒依舊拽著她死活不撒手,而且見風冥安似乎要離開,他再次掙扎著想要起來。
最后風冥安只能讓他枕在了自己腿上,云漠寒這才沒有再動。
這么鬧了幾次,他反而又清醒了些。
“你為什么不生氣”云漠寒將整張臉都埋在風冥安的小腹上,聲音有些發悶。
“你該生氣才對”
“你和我打一架也好,爭吵一番也好你為什么不生氣”
“我生氣的。”風冥安垂著頭理順了云漠寒的發絲,她撫著他的側臉終究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
“可那些都不重要了,與能和你在一起相比,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我舍不得的啊。”
“你該生氣的該罰我才對”
“罰你什么”風冥安微微笑了,“上次罰你日日給我綰發畫眉,結果呢”
“別說我出兵之后了,就是在安陽那些日子,都沒能日日在一起。”
云漠寒貼著她似乎說了什么,但他的聲音太模糊了,就連風冥安也沒聽清。
“你若真是覺得自己該罰”風冥安拉過了被子仔細給云漠寒蓋上了,“那就答應我,下輩子無論如何你身邊都只能有我一個。”
“無論如何,你都絕不可再娶旁的女子了。”
“我答應你。”云漠寒轉了過來看著她,見到風冥安眼中的那幾乎是一閃而過的傷神心里更是疼得厲害,“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來生生在平常人家,幾畝薄田,兩碗粗茶”
“只愁柴米油鹽,再也不想家國天下”
“你快些好起來。”風冥安看著云漠寒額上出的汗忙拿了帕子來給他擦,“讓大夫給你看看好不好”
她已經能聽到門外走廊里的腳步聲了,一輕一重。很顯然有一人不會武功。
但云漠寒卻皺了眉,“我不要。”
“安安就在這里,哪都不去。”
“我沒病。”
“你發燒了。”風冥安哄著他,又摸了摸他額頭。
但她知道云漠寒擔心什么,顯然他們在這里的消息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知道了,若是有人趁機下毒后果不堪設想。可云漠寒如今這樣也不可能不看大夫。
“明日再說。”但床上這人似乎鐵了心不愿意讓人進來了。
明顯聽松也聽到了屋中的對話,一直都沒有叩門。
“明日再說。”他又重復了一遍。
風冥安皺著眉看著他見他已經清醒了不少又極為堅持終究還是沒有違逆他的意思。
她對著房門外傳了音,然后聽著兩人離開了。
不過云漠寒也終于松開了她,讓她去桌邊取了水。
風冥安拿了條冰帕子放在了云漠寒額頭上,看著他握著她的手不多時睡過去又嘆了口氣。
不過若來世真能生在尋常人家,只愁柴米油鹽醬醋茶
他們兩個這輩子造了這么多殺孽當真能有那樣好的運氣嗎
這正是血夜歸途重返來時路,眼前佳人確是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