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也就在這個冬天被程淑妃基本掌握在了手里。
太初十四年,暗衛從西疆給云漠寒帶來了一個讓他心神激蕩的消息。
月涼的一切動亂好像能摸到一些源頭,他們查到了一個人,但還沒等他完全確認這個消息的細節,朝中的朝臣就把這個消息捅到了明面上。
七月十五,早朝。
云漠寒看著手中的奏章覺得他難得又有了想要直接砍了底下那人腦袋的沖動。
“陛下。”見云漠寒許久沒有開口,上折子的官員有些耐不住開口了,“這個消息”
“不是密報嗎怎么卿還想弄得朝野盡知”云漠寒咬著牙身上的殺氣都冒出來了。
“陛下此事實在是”
“不用了,朕幫你說。”
“你們在西疆發現了一個名為蕭七的白衣公子,調查了他好久,然后發現這個人和月涼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現在想要朕把這個人抓來以叛國罪砍了以儆效尤”
“還有什么漏下的”
“哦,還有,你們還懷疑他是個女人。”
“你們甚至懷疑皇后欺君,私自逗留西疆假死不歸,甚至勾結月涼,想要謀取私利。”
“是嗎”云漠寒重重一拍龍椅,他站了起來盯著那些聯名上書的大臣。
“陛下,此事若是查有實證,那皇后確實欺君。”房高年這時站了出來,面上一片大義凜然,“臣知道皇后攻下月涼確實是有大功于社稷,但若她真的勾結月涼,那當年的戰功”
“你放肆”
“鎮國公府的忠心豈容你如此詆毀鐵騎軍中為護國而死的英魂更容不得你這般污蔑”
“朕的云凰又何曾欺君”
“朕早就說了她沒死你們誰都不信,怪得了誰”
“云凰大將軍隱匿大漢邊境那是受了朕的密旨,不然你們以為西疆哪有這十年的太平”
“如今因為你們,”云漠寒冷笑著指著底下那一群人,“因為你們這件事也不是個秘密了,既然不是個秘密了,那朕便親自去接她回家。”
“朕的云凰在西疆吃了十三年的苦,也該回來了。”
蕭七,云漠寒當然比這些人更早查到了這個名字,她用了岳母的姓氏,以及這樣的名字,還能是誰。
最近突然就有了線索,還險些被人發現她是個女子,若非她自己故意,誰能查到分毫
他的安安
終于是
回家了。
這毫無音訊的十年她可還好嗎
這一次,誰也別想攔著他,他要親自去接她回家。
這正是度日如年年年時光逝,不忘相念念念終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