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高年看著云漠寒那冷若寒冰的臉也知道他今天這目的定然是不可能達成,便也只能行了個禮趕緊退下了。
而他人還沒出宮,靜平公在御書房里被皇帝大罵了一頓這件事就已經傳出去了。
陛下說他管得太多越俎代庖這件事也一樣很快便人盡皆知,反而是他來為自己女兒求情這個始因似乎被所有人忽視了。
“陛下,懷王世子求見。”任彥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才敢來見云漠寒的,畢竟房高年剛走,而剛才陛下斥責他的話外面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讓他進來吧。”云漠寒也沒想到云沐昪拖到了這個時候才回安陽,那小子要是沒真帶回來什么好皮子他明年也不用回北境了,留在安陽城里被他操練吧,他保證三個月讓那小子的武功長一大截。
在北境待了快兩年的少年面上已經幾乎看不見他曾經身為懷王府世子的那種貴氣了,取而代之的是行伍中的殺伐之氣。
這種氣息云漠寒熟悉的很,只是現在云沐昪身上的這點氣勢在他看來還遠遠不夠。
云漠寒期待著的未來的懷王,那得是能掌大漢一方邊軍的大將軍才行。
“七叔。”云沐昪在好生行完禮之后才像原來那樣喊了云漠寒一聲。
“我要的東西呢”云漠寒上下打量過他之后倒也放心了,看著這兩手空空的世子,挑了挑眉。
“在外面。”果然七叔最在意的永遠都只是七嬸嬸。
“你不回家嗎你爹可是為了能讓你回來都求到我這里來了。”云漠寒聽了這話便往外走去,但看著云沐昪似乎不打算離開,他又說了一句。
“您不需要聽一下北境的事”
“要是你這個官階都需要向皇帝述職的話,那你七叔我就要累死了。”
“趕緊走,你家現在可是熱鬧得很了。”
云漠瀾似乎是怕他的信在途中被人截了,看樣子到現在那兩個郡主的事情云沐昪似乎還毫不知情。
“我家”云沐昪愣了一下,看著云漠寒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趕忙從皇帝這里告退了。
而云漠寒這時也看到了云沐昪帶回來的狐皮,果然都是極好的,那毛很厚實,純白的沒有絲毫雜色。現在送到綾瀟坊去,應該趕得上年節。
至于懷王府里的事原本就是云漠瀾的家事,他管不著也懶得管。只要和朝政無關他那二哥做什么他都不會插手的。
不過他這小侄子回家面臨那些驚嚇和驚喜之后的神情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今年云沐昪回來,這個年節懷王府或許會熱鬧些,云漠瀾原本就是每年都要開宴的。世子從軍回來打探消息的人應該也不少。
不過那兩個郡主這宴開不開估計也夠云漠瀾頭疼的,要開宴郡主必定得送走,可郡主也是今年才冊封的,宴會上不出來的話難免惹人非議。
至于他,他不用考慮這么多,年宴他不想開也得開,畢竟這個規矩要是斷了他能被前朝和太后煩死。
為了自己的清靜著想,年底的賞賜最好多發點,而那天他也得乖乖在主位上坐著,直到年宴結束。
云漠寒撫摸著那厚實的狐皮重重嘆了口氣。
他最近總覺得晚間能聽到安安喚他,或許也是好事
“安安,看看這個,好看嗎”他輕輕問了一句,“給你鑲在新斗篷上好不好”
這正是濃墨淡彩相思躍尺箋,天子朝臣博弈又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