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她,沒準貴妃還能逃過一劫。
但他現在也只能去稟報了,還好這里是御書房不是天福宮,天福宮至今還是只有侍衛在,那些侍衛可不會管貴妃是誰,尤其是聽柏和聽松。
可房貴妃沒想到和任彥生一起出來的是聽霜,她今日原是因為要匯報給皇子們選的乳娘的事情才會到御書房來的,沒想到正好能撞上這件事。
“主子說房貴妃若是聽不懂圣命他便找人來教房貴妃讀書習字。”聽霜見到房貴妃的模樣神色也僵了一瞬。
“本宮也是看陛下每日勤勞國事太過辛苦,給陛下送些點心而已。”房貴妃聽到聽霜的話愣了一下,但她還是換了個理由,今日她讓滿宮都知道她來見皇帝了,若真是見不到,她就要成為整個后宮的笑柄了。
“主子說不必了。”聽霜依舊擋在房貴妃身前,沒有任何要讓開或是再進去通報一聲的樣子。
“那姑姑幫本宮將這點心送進去給陛下嘗嘗可好”房貴妃到底還是念著聽霜是在陛下跟前伺候的人,沒當即便發火。而且這里是御書房門口,她若鬧起來讓陛下聽到更不好。
“還請房貴妃回去吧。”聽霜也是一樣恨著房家,但是他們也都知道現在還沒到主子要處理靜平公府的時候,這位貴妃娘娘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讓主子一怒之下砍了的好。
“本宮知道聽霜姑姑是皇后娘娘的陪嫁,”房貴妃終究還是沒忍住,她看了一眼御書房的門壓低了聲音,“但你這樣攔著本宮當真是陛下的意思嗎”
“好好想想,你的舊主子注定回不來了,皇后她”
“房貴妃慎言”她以為她壓低了聲音主子就聽不到了
但聽霜這句阻攔的話還是說得有些晚了。一把短刀擦著房貴妃的發髻飛射而過,釘在了她身后的宮墻上,刀刃深深沒入了墻壁,只剩刀柄露在外面,而這把刀也打落了房貴妃發髻上的金釵。
“房貴妃要是還有膽量不如把剛才的話說完,說給朕聽聽。”
云漠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房貴妃面前,他盯著面前這個似乎已經嚇得魂魄出竅的女子半分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怒火。
“聽霜是朕少時給去皇后身邊的,也是跟著皇后陪嫁到朕潛邸的。”
“朕的人,還輪不到別人教訓。”
“朕的云凰更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學得一分皮相就以為能一步登天了還是覺得朕看上的就只有這一襲紫衣”
房貴妃這時才回過神來,也顧不得自己發髻散亂萬分狼狽的樣子,她一下跪在云漠寒面前,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了。
面前人身上的氣勢過于可怕。
若聽霜是他給皇后的,那她的舊主她剛才說了什么
“陛下臣妾知罪了陛下”
“臣妾不是有意”
“房貴妃禁足未央宮,年過完之前她不用出來了。”
云漠寒懶得再看她在他面前哆嗦著尖叫請罪的樣子,直接命任彥生帶著人把她帶走了。
這正是金鑲銀嵌百花富貴開,審時度勢畫皮君心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