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批不行了,他再換一批就是了。
欲望誘惑這種東西永遠都在那,靜平公府,不過是這歷朝歷代都要爭奪的權利的其中一個代表而已,平了他,接下來依舊還會有,從來都殺不盡。
但他這個皇帝許是永遠都不會合格了。
果然開春一上來就又有了眾臣請愿的事情,云漠寒對于他們每年都要這樣來一次的行為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這是去年沒在他御書房門前跪出風濕病和老寒腿,今年要再試一次看看此生的后幾十年會不會一下雨降溫就腿疼
既然那些大臣自己不把自己的膝蓋當回事那他是不是也不用幫他們在乎了
不過這回云漠寒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來說這些大臣是胡說八道沒事找事,他們的訴求很合理的,甚合情理,他們要皇嗣。
看來這些人已經明白后位是永遠沒有指望了,或者是這些年都先別談比較好。他們把目光轉到了皇嗣上,就連太后也再一次向著云漠寒施壓了,他不給皇后設立牌位也好,宮里不進新人也罷,至少要讓她有皇孫吧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云漠寒到現在都沒個一兒半女,這可確實是不孝了。
就連云漠瀾都因為淑太妃沒能抗住太后的壓力進宮假意勸了他一回。
不過后來云漠寒就下了道旨意,淑太妃和肖太嬪要是愿意可以去懷王府和慶王府里同自己的兒子住在一起,也算是得享天倫之樂。
這兩位太妃得了圣旨就歡歡喜喜地出宮了,能每天看見兒子孫子怎么會不愿意呢出了宮就沒了那些規矩的束縛也沒有太后在她們上面壓著了。
之后云漠瀾就再也沒因為這件事煩過他,至于云漠殊那邊,禮部也在這件事上保持了中立的態度,沒再跟著一起上書。
但皇嗣這件事還是要解決,云漠寒自己也明白這件事。
從現在的情況看他不可能在將來把自己的皇位禪讓給兄弟,更不可能收個義子或是過繼一個孩子來讓他繼位。
朝上的大臣在等著站隊,那他就不可能只給這些人一兩個選項。也不能不給他們選項,不然無論怎么樣都是朝野動蕩。
有些事他這個做皇帝的一個人頭疼太不劃算了,總要所有人都跟著一起寢食難安才對得起他們這樣逼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可皇嗣沒法平白得來,這中間的過程云漠寒本人是絕不愿意的,但作為皇帝他還真的得留下子嗣,所以這就又是一個無解的僵局。
似乎他本人的意愿從他成為太子那天起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是“皇帝”應該做什么而已。
翠影和牡丹又長了一歲,這個春天云漠寒在飛龍苑里消磨掉了不少時光,其實主要還是逃避現在所有人都在催著他生孩子這件事,縱然事情不會因為他視而不見就不存在,但逃避有時候還是管點用的。
從馬場回來云漠寒去了御花園,他在蓮心院和景王府里都給風冥安扎過秋千,唯有他們進宮了之后沒再做這件事。
御花園里的那個秋千云漠寒前年這個時候就在做了,可惜怎么都不滿意,拆了搭,搭了拆,最后那個地方被聽柏叫人圍了一圈,不讓任何人靠近了。
不過今天似乎總有些事有些不太一樣。
云漠寒并沒禁宮里那里女子的足,所以她們其實偶爾會來這里,畢竟他在這兒扎秋千只怕宮里沒人不知道,但是今天這院子里除了鳥叫聲好像什么都沒有,連個求偶遇陛下的都沒見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只怕最近他的行程也被人盯著呢。
那些人會準備什么要是刺客還有點意思,他好久沒何人打架了,也好久沒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