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寒看見聽柏進來也只是挑挑眉,他開始泡第二壺茶了。
“有暈過去的了”
“還沒有,”聽柏搖搖頭,“就是消息已經傳出去了。”他們早就做了兩手準備,早朝下了那些官員跪在了御書房門口,宮外的消息也開始傳了。
“你去找個人告訴關麒讓他帶著御醫過去,再在那些人面前支三口鍋給他們煮姜湯。然后順便把這個消息也傳出去,他們要傳那我也一樣要傳,既然這樣便誰也別想好過。”
“其余的就不必管了,既然要在這大雪里跪著,那怎么能有人給他們打傘披衣服。不落一身的雪,又哪里能威脅的了皇帝,又怎么顯得他們一片赤誠只為朝廷”
聽柏應了一聲出去傳令了。
云漠寒瞧著那依舊抱著核桃肯的小松鼠重重嘆了口氣。
風家的大將軍埋骨沙場,可他的安安還活著啊,她還在等他接她回家啊。
但看如今這個情勢,他如果想要她活命,他就不能再找下去了。他執意后位空懸或許沒什么,但如果他依舊拼了命要去找皇后的蹤跡
只有他現在放棄在西疆找她,她才能好好活下去。
才能好好活下去。
他要她好好活著。
而在他能離開這里去找她之前,在他能將大漢好好交出去之前,那些逼他選妃的還有今天跪在那里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些人親手摘掉了他唯一的韁繩,那就不要后悔將來會發生的事。
他或許要把暗衛從西疆召回來了。
他甘心么
他不甘心的。
可如今沒有其他選擇了,除非他扔下皇位就走,不管不顧了。
但這不行。
安安為風家活過,為大漢活過。
那他也得為云氏皇族活一回,為大漢活一回。
但也就只有一次了。
“主子”
“又怎么了”云漠寒看著聽柏急匆匆回來語氣中帶了些不善。
“太后娘娘往御書房去了”
云漠寒嘴角微微發緊,但他終究還是拿了件披風離開了天福宮,他可以讓那些官員在雪地里跪著,反正那是他們自己要跪的,但是卻不能讓太后也在那里站著。
太后定然是會站在那兒的,無論任彥生說什么,她都不會到屋中去,也不會回孝寧宮。
這些人都要逼他,逼他承認安安已經死了。
明明明明到現在,什么都還沒找到啊。
“太后這是在做什么”
云漠寒帶著兩個侍衛出現的悄無聲息,他這突然開口把太后和一眾跪在雪地里的官員都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