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松帶著侍衛很快便出現在了大殿上。
“詛咒國母,即便你是言官,朕也要你的命而且是你自己說的,即便朕賜死你你也一樣要說,那朕聽完了你的胡言亂語,現在也殺得你了”
“既然他想死,還求朕賜死,那朕便成全他。”
“拖出去即刻杖殺”
“陛下息怒啊陛下”
“請陛下三思”
“還請陛下三思”
當然聽松并不會在意這些朝臣有多么努力在讓云漠寒收回成命,他只是在自家主子面上認真地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是鐵了心要送這位御史歸西了。
他們雖也從不覺得主母已經離開了,但這或許都只是心里的期望而已,可主子是真的相信主母還活著的人,他絕不會承認她死了,所有讓他發喪的人都是在詛咒主母,在詛咒他的妻子。
聽松忽視了耳邊的那些聲音,親手將那位大人拖了出去,這短短的距離他手底下的人不斷掙扎,像是一條離了水被人用草繩串了的魚。
不斷掙扎,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按在凳子上,困了四肢,聽松卻沒堵他的嘴,主子要震懾,那便要讓他們聽。
板子重重落下,一下接一下,逐漸聲音變得沉悶,邊上還有人在不停報數,畢竟最后要記錄在案。
這些所有的聲音混著麟德殿中眾臣懇求皇帝高抬貴手的呼聲,漸漸那些呼聲小了,因為外面的叫喊聲逐漸沒有了。
又過了一會兒,聽松才返回麟德殿中,“回主子,已經咽氣了。”
“給他一副棺槨,送回他家去吧。”
領了云漠寒的命令離開的聽松最后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官員,雖然剛剛死了一個人,但是那些人似乎還沒有全然放棄的意思。
那么接下來他們會選擇的方式
聽松抬頭看了看天,他指揮著手下收拾大殿前的一片狼藉,然后嘆了口氣。
如此大的風、鉛灰色的云。
要下雪了。
“朕看你們今天也沒有更多的事情要說了,那便想想怎么趁著你們的腦袋還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好好用用它。”
“退朝”
這正是黃沙漫天忠骨鐵血金不換,寧西長安英靈盡慰誓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