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上的話語沒有一句明說,但是這封圣旨傳遍大漢各個角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在幕后之人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前百信們就都知道了。民間一樣有的是能揣摩這些文字背后意義的高人,云漠寒更是掌握著不知多少說書人的喉舌,這件事總要有人被詬病,那被詬病的人究竟是誰終究是要他說了算。
更何況要選秀宮中就要進新人,進新人過去那些宮人就不夠用總要開始安排新的了,借著這個機會剛好讓云漠寒能把整個皇宮都捏在手里。
他是答應了選秀,可選進來的女人怎么處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對于逼云漠寒選妃的人來說皇帝能答應選秀就是他們的勝利了,只要能把人塞進宮后面的一切便都能商量,在他們看來他們能讓皇帝妥協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到時候進獻的自家女兒皇帝看不上,那還不是有太后在嗎太后看上了也是能把秀女留下來的。
可誰曾想太后還沒有因為云漠寒下的這道圣旨高興過一個時辰云漠寒就去了孝寧宮,直言太后不許插手秀女去留和今年選秀的一切流程,不然他就敢一個都不選,順便再把齊昌侯府過去做的破事扔出來幾件,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太后被他氣得不行卻也實在不敢再跟她這個兒子擰著干,最近她已經越來越能感受到自己在這個宮里的力不從心,好像過去半輩子的經營都漸漸消失了痕跡,這座宮城已經逐漸被云漠寒緊緊握在手里了。
當初風冥安的那句警告似乎又出現在了太后耳邊。
云漠寒不可能被任何人真的拿捏在手里,也不會滿足她任何自私的心愿。
所以最終她也只好作罷,稱了病,把選秀這件事交給了淑太妃和懷王妃以及禮部。
“要保證所有這些名單里的人沒有一個早就和別人兩情成悅了。”云漠寒拿了一打紙給冷炙讓他下去好好查。
他若非得選秀也決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事,不然之后能惹來一堆麻煩不說,沒準又要壞他氣運。
他才不在乎選來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樣什么性情,他選的不過是她們背后的家族勢利罷了,既然以“皇帝”的身份選妃,那選的就是“家族”,不用太在意那個女子究竟是誰。
他不過是選她們的姓氏而已。
可即便如此他也實在不想選了別人的心上人。這些女子只要被選上今生就是囚在深宮的命運,若只為家族倒也罷了,若是還有寄托那似乎太殘忍了些。
冷炙接過了那一摞紙沒敢看云漠寒,皇帝要選妃的消息早就送到西疆去了,可主母那邊到現在一個字都沒傳回來。
戰報倒是傳回來了一封,斯元被打得挺慘,大營都被人悄悄炸了三分之一。
“主子,我們得到消息,蕭家送了個小姐過來。”可該稟報的還是要稟報,這件事絕對拖不得。
“蕭家”云漠寒聞言面色更加難看了。
風冥安的外祖家。
當初風冥安的母親無論如何都要和鎮國公成婚的時候蕭家父母揚言和他們的女兒斷絕了關系,幾十年都沒有了往來,后來蕭家落寞了便離開了安陽城,如今也只是個外放的小官,他們送女來選秀安的什么心
“這是那個蕭小姐的畫像。”冷炙把一張畫小心翼翼地遞到了云漠寒的案前。
那畫上的女子和風冥安有五六分相似。
“她是嫡親”云漠寒瞧著那張臉聲音徹底寒了,若是嫡親還有辯解的余地
“不是。”其實看到暗衛送回來的畫像的時候冷炙便已明白蕭家這是在打什么主意,他們沒有一個不生氣,“這個女子是蕭家在族人里特意挑的,還特意讓她學過一段時間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