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塵記得,是葉斯廷先動的。
自己的腳下有點僵,并且臉頰滾燙,腦袋像斷了片,答應過后,第一時間根本忘記做出什么反應或動作。
男人的腳步聲,朝自己走過來。
聲音不大,距離也不遠,但簡塵感覺每一步仿佛敲在了心坎上,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膛。
耳根要燒起來了。
他和葉斯廷接吻不是第一次,但上一次還是在兩人的婚禮上,只是嘴唇碰一下嘴唇,除了是婚禮中莊嚴隆重的必備儀式,這個吻并沒有被賦予更多的情感和意義。
而現在,簡塵承認,他慌了。
對于協議結婚第十天的他們來說,進展好像真的有點快。
他看得出來,葉斯廷是認真地、想要吻他。
腦袋一熱就答應了,簡塵握緊手心,現在要是跑路,是不是來不及了
“那個”
簡塵剛要開口,卻感覺自己的腰上多了只手。
下一秒,那只手收緊,將自己帶入男人的懷中。
簡塵心跳一窒,指尖顫了一下“唔”
男人已經俯首,封住了他的唇。
一種全然陌生的侵略感席卷而來。
葉斯廷的唇線很完美,與自己的幾乎毫無空隙,避無可避,甚至連這一點都與他完全契合,溫熱的氣息攻城掠地,要被燙傷了的錯覺。
簡塵的臉已經紅透了。
腦袋完全死機,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葉斯廷在對他做什么。
身后是漫天的煙花,無盡的被照亮的夜空,夜空的下面,一對愛人在親吻。
葉斯廷的吻和本人很不相稱。男人平日是冷漠的、寡言的、甚至是禁欲的,而他的吻卻是攻城掠地的,壓抑不住的。
簡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在這種情況下,腦袋已經沒有余力去思考旁余的事情,所有感官里能聽聞的、所感受到的,全都是葉斯廷。
他勉強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小聲抗議“那個葉斯廷可不可以停下”
“”
葉斯廷聽話地停下,只是表情比平時不太一樣,看得人臉紅心跳。
聲音卻是如常的,看著自己,只是平白暗啞了許多,問“為什么”
簡塵非常感謝葉斯廷現在還抱著他,沒有松開他的腰,否則他現在很可能腿彎軟下去,連站都戰不住,太丟臉了。
簡塵很怕自己咬到舌頭,于是努力恢復鎮靜,輕聲說“嗯人太多了,而且是公共場合”
葉斯廷點了點頭,沉默了下,說“好。”
簡塵腳心默默使勁,踩了下地面,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站得住了,即使男人現在放開他,也完全ok。
誰知,葉斯廷說完了好,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
簡塵“”
而且是那種面對面的抱,腿彎被彎曲后,簡塵被迫伸出手,趕緊抱住了男人的脖頸,怕掉下去。
葉斯廷抱著他,徑直回到車里。
后座被放倒,男人又吻了上來。
簡塵臉頰滾燙,腦袋開始昏昏沉沉,唯一還清醒的念頭冒了出來,就是幸虧把墩墩被放入了保溫箱,不然現在就來了個現場直播
到家的時候,簡塵試圖開了一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