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那位讓人周身冷寒的總長,似乎默許了。
比年輕人更會察言觀色的老教授,趕緊對他說:“我們轉過去,給你充足的時間,但你不要耍什么花招,竭力為夫人治療,知道嗎”
那年輕人連忙點了點頭。
等到高大的男人和老教授背對著自己,那年輕人長長舒了口氣,他看向休養艙上的青年,表情有些詫異。
想象不到這個人已經離世幾年了。
他又搓了搓手,立于青年的身側,深深的吸了口氣,再呼出,仿佛正在醞釀什么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小狐貍透過縫隙,看著眼前那個圍繞著青年的修養艙的年輕人。
這個就是醫生
為什么看上去這么不靠譜。
而且他們剛才談到了什么治愈系精神力那是什么東西甚至比自己的尾巴還厲害嗎
正當小狐貍思考著。
它忽然看見那個年輕人在繞著修養艙走動的同時,眼睛還時不時瞄著旁邊背對著它的那兩個男人,直到走向第七圈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忽然停住。
小狐貍慢慢瞪大了眼睛。
因為它看見,這個人正在上衣兜里掏著什么。
很快,一只淡紫色的液體藥劑從兜里被拿出,那液體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著,大小如同一個糖果,看上去一捏就會破碎。
那人拿出后,迅速用手心包裹著紫色藥劑,朝簡塵的唇瓣伸去。
雪團:“”
僅是一瞬間,小狐貍便從旁邊的衣柜跳了出來。
盡管幼崽還小,它卻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朝著簡塵狂奔而去。
最后一下,小狐貍跳躍的高度甚至超過了以往的每一次,它直接用兩只前爪,勾住了休眠艙的邊緣,借力一跳
那人的瞳孔里倒映出小狐貍的身影。
帶著濃烈的震驚和不知所措。
下一秒,雪團死死地咬住了男人的手臂。
正是攥著藥劑的那一只。
而在雪團
咬住男人的那一秒,他的手腕也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冰冷而強勁,那力道幾乎要將它的骨頭捏碎。
年輕人痛叫了一聲,手心不由得松開,紫色的藥劑掉落了下來。
旁邊的教授都看傻了。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小狐貍
而且總長是什么時候移動到那里去的
那掉出來的又是什么難道,總長一開始就發現了不對勁
被當場抓到的年輕人聲音顫抖:“總、總長”
小狐貍雖然被發現了,但是由于太過生氣,它嘴里的力道都沒松,一直咬著這人的手臂,四只爪自然垂落,被吊在了半空中。
葉斯廷看了眼小狐貍,也沒有說話。
而是抬起眼,看向眼前這個臉色慘白的年輕人,冷聲道:“你想做什么”
男人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
老教授迅速從旁邊過來,拿起了掉落的那個紫色的被透明膜包裹的藥劑。
他擠破了透明膜,將它倒入試管之中,放在鼻邊聞了聞。
老人微微皺眉。
“總長,這是西部流傳的一種禁藥,死去的人喝下這個,會醒過來。”
“但也僅僅是醒過來,失去所有的記憶和基本能力,能眨眼,可以進食,但也僅是如此,更像是一座傀儡、或是行尸走肉,同時對大腦中樞進行徹底的毀壞,并且不可逆轉。”
男人的神色愈發冷了下來。
“我沒感受到你身上有一絲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