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敢再貿然許愿了。
它怕把自己的機會全部用掉之后,簡塵依舊無法醒來。
那自己就沒有任何救下人類的底牌了。
只是,當天夜晚。
回到家的葉斯廷,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男人走上了二樓,進入了簡塵的臥室。
已經被這家別墅的男主人察覺到存在了的小狐貍,覺得自己沒有再隱藏起來的必要,于是小心翼翼的躲到了臥室的邊角,看著男人走向簡塵。
葉斯廷的手覆上了簡塵的額頭,緊接著是面頰。
盡管青年看起來與平時別無二致,但對方似乎感受到了細微的變化。
那是只有精神力進化者才能感知到的變化。
下一秒。
男人把簡塵抱了起來。
小狐貍:“”
雪團叫了一聲,從后面跟了上去。
青年被抱到了一樓的客廳,被慢慢地放在了沙發上。
簡塵的腦袋枕著葉斯廷的腿,眼簾閉合,似乎仍然沒有絲毫的意識。
雪團沒能理解這個男主人是想做什么,簡塵不是離不開修養艙上的人魚鱗片嗎這么突兀地把青年抱到一樓,不怕簡塵的身體腐化嗎
小狐貍著急地撓著沙發,朝著簡塵的腦袋嗚嗚地叫。
“等等。”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狐貍一驚。
這是這個男主人第一次跟它說話。
能夠感受到善意和惡意的幼崽,在這幾天的相處下來,能夠發現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它們的目標一致都想讓眼前的青年由死復生。
雪團盡管心里著急,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十分鐘后。
別墅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響。
男人起身開了門,幾個醫務人員走了進來。
他們拿著專業的儀器和設備,對沙發上的青年進行生命體征的檢測。
幾分鐘后,為首的大夫浮上了驚異的神色。
“夫人有了一些生命體征。”
“只是各項體征都很弱,并且時有時無,正常人是無法存活的,我們接受過這么多的病人和重患,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病例。”
小狐貍沒有聽懂白大褂在說什么。
但從葉斯廷細微的表情變化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小狐貍雀躍地跳上了沙發,尾巴晃啊晃。
幾個醫務人員大概解釋了簡塵的情況。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人魚的鱗片,簡塵的身體也不會再腐爛了,但以那樣斷續而微弱的生命體征,青年依舊不會醒過來。
幾個小時后,那群人離開了。
在小狐貍想悄悄溜走,回到墩墩的臥室前,它突然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這是你做的嗎”
小狐貍:“”
它回過頭,發現青年正躺在葉斯廷的懷里,而那個男人正在給簡塵擦手。
他是怎么猜到的呢
盡管有些緊張,雪團還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對方沒在說話,小狐貍決定先把簡塵讓給男人一晚,明天它再來看青年。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