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找了一個窗戶寬敞的地方坐下來,忍不住湊到一塊,把視頻又看了一遍。
其一個看完,忍不住感嘆道“這個視頻有毒。”
“咱們關了吧都看七八遍了。”
女生戀戀不舍,抬手,關掉了光腦。
“惜是視頻,如果是直播就好了,我還帶入一下黑熊的視角。”
長發女孩表示贊同,她嘆了口氣,頗為遺憾地說“哎,是這位飼養員開直播就好了。”
另一個女孩突然想起了么,忍不住問“這座動物園叫么來著”
長發女孩抬了抬下巴,道“喏,上面寫了。”
“星塵動物園。”
簡塵抱著墩墩,走到了飛船的一截船廂內。
他靠著扶手旁邊的座位坐下。
四周很安靜。
座位并不是古地球那硬質的光滑座椅,反,座椅被調制了熱度功,為每一位乘客變出最合適的溫度和柔軟度。
簡塵喜歡這樣的環境,靜謐的,窗外是幽靜深邃的絢爛太空,星河仿佛一道靜止的畫,偶爾有行星表面的碰撞暴動,激起一彎帶著光點的星火,卻是無聲的,遙遠的。
讓人意外的平靜。
墩墩今天在墅玩的太累,于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小雞啄米,在簡塵懷里半睡半醒。
簡塵把小家伙抱緊了一些,讓墩墩剛好趴在懷里,找到一個更舒適的睡姿。
簡塵垂下眼睫,揉了揉墩墩的腦袋毛。
過了許久。
墩墩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只是在朦朦朧朧間,好像聽到了爸爸的聲音。
很低、很輕。
與其說是和墩墩對話,更像是那人的囈語。
“墩墩,葉斯廷說他不會死。”
小熊貓半睜開眼睛,睡意悄悄席卷著小家伙,他不確定小爸是否真的在說話。
簡塵眼睫顫了顫。
似乎是無處說,他只告了有人后,把困在這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里,和睡熟的小熊貓小聲說話,獨消著悲傷。
“其實彗星來臨前,葉斯廷出差的最后一晚,他和我做過一個約定。”
“他說他不會死,而我等他回來。”
簡塵苦澀地笑了笑“墩墩,你說,還算數嗎”
小熊貓困得不行,但還是輕輕叫了一聲,回應小爸。
簡塵沒再說話。
就這樣過了很久。
小爸應該以為它再次睡著了,畢竟它四只小爪子一動不動。
只是,墩墩突然感覺,后頸濕漉漉的。
小熊剛抬頭,下一秒,就感覺到有一顆小水滴,砸到了的小腦袋上。
啪嗒一聲。
“”
墩墩懵了。
“于副官都認定他還活著,我卻拒絕信任何希望。”
“墩墩,我很差勁吧。”
簡塵抱緊小熊貓,淚水如同止不住的涌流,順著臉頰滑落。
“葉斯廷如果還活著,不以快點出現。”
簡塵小聲道“不讓我再找他了好不好。”
小熊貓著急了。
它是二次見到簡塵哭。
但比于一次,這一次,截然不同,墩墩夠感受到簡塵沉重的、幾乎無法壓抑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