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獅子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一個人類坐著纜車,了次動物園一夜游。
班奈特駕車,只不過這次速度比早上載簡塵時快了許,他在一個標注著「兇獸危險區」牌子的玻璃門前,緩緩停下。
一大只乖巧的獅子“”
班奈特拎著獅子后頸,一只手用鑰匙開門,打開了通往危險區的玻璃門。
然后,大獅子被放在了野地上。
恢復自由后,它茫然地回頭,看向這個似人非人的家伙。
班奈特朝他揮揮手“祝你好運。”
然后轉身,把門上,坐車返航。
獅子“”
班奈特鏟除了動物園的大隱患,略略松了口氣,他回到剛才的a區,打開門,回到剛才獅子對峙的地。
他俯下身,慢慢擦拭自己的血跡。
又到瀏覽車,把滴落在車內的血跡擦干凈。
剩下只有被染紅的褲腳了,他待會要快點回去,洗干凈,縫縫補補,這樣天就能繼續帶著簡塵先生參觀動物園了。
成為仿生人后,班奈特的痛覺被調整到了最低,即使被猛獸撕咬小腿,他沒有太大的痛感,只是意識到如果再咬下去,會皮開肉綻,嚇到自己的主人。
于是他輕輕給大獅子彈了個腦瓜崩。
于墩墩,今天的班奈特卻沒有收獲到任何線索。
如果自己能找到墩墩,簡塵先生一定會驚喜。
至于葉斯廷
班奈特垂下眸,他今天簡塵先生隱瞞了葉斯廷沒有死的事實。
不僅沒有死,還成為了帝國的君主。
在正在與蟲族浴血奮戰,而且他探尋到的內部消息,葉斯廷似乎出了意外,不一定能平安歸。
小機器人對葉斯廷的生死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是他在意,葉斯廷如果平安歸,第一時間會不會找到簡塵,察覺簡塵穿越而的事實,并且發如今的簡塵,就是那個大家思念成疾的簡塵。
實際上,小機器人不想主人被葉斯廷找到。
幾千年前,彗星撞擊地球時,葉斯廷整整兩個月沒出。
如果葉斯廷在第一顆彗星碎片撞擊地球時,陪在簡塵先生身邊,或許主人就不會受傷流血,不會在把他墩墩送休眠艙后,獨自一人死去。
任務就那重要嗎
比家人還重要
在這一點上,班奈特不確定,這種感情是否可以稱作是仇恨。
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不能再讓葉斯廷接近簡塵先生。
比如在,在簡塵終于出在星際時代,葉斯廷同樣不在身邊,而是身處幾億光年之外,蟲族戰斗。
隔了幾千年,還是一成不變。
班奈特眼里浮出堅定決絕。
它已經不再是什做不了的小機器人,兩年前,他自愿接受莫禮星的改造,成為一個被強化的仿生人,他不是猛獸,但卻比猛獸更擅于戰斗。
在的他,有能保護簡塵先生。
無論世界變成什樣子。
遠隔帝國幾千億光年。
塞爾亞星系。
一艘銀灰色的戰艦緩緩駛過。
時間速度在宇宙中,被無限地拉,遠看戰艦似乎平穩而緩慢,實際上,這艘主戰艦的艦身,正以700萬光年的時速全速飛行。
棱角尖銳的頭部,流暢鋒利的艦身,冷色的銀灰且不摻雜一絲亮色的外形,如果給戰艦開一場選美大會,這艘戰艦不會是第一。
但絕對會是人們最不想與之戰斗的那艘。
而這艘主戰艦,正在返回聯邦帝國的路途中。
主戰艦的身后跟隨著無數黑色的子戰艦,雖然數量眾,但排列有序,保持著完美流暢的隊形,一看是一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星際帝王軍。
只是,一只不起眼的蟲類,用前臂攀住了主戰艦的后緣。
在浩瀚無垠的星海里,這只蟲類隱匿著,潛伏著,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