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裴宴城的目光,虞楚握著拳頭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胸口砸了一拳,“好了,好了,別看我了。做夢而已,又不是真的。”
夕陽的光灑落在地板上,房間里的物品像是被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夕陽很美,但是叫她挪不開目光的,是眼前的活生生的裴宴城。
“你可不要像我夢里面的傻子一樣。”
裴宴城無可置喙,斂下了眸底的深邃。
“對了,他們走了沒”
虞楚這人清醒了,才想起來今天的虞家莊園里有她不想看見的人。
也是今天看見了傅箏,才又把她深埋在心底不愿面對的往事給翻了出來。
裴宴城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他輕輕揉著她柔軟的發頂,“走了,下午就走了。”
過幾日就是老爺子的壽辰,宴會的舉辦地點在虞家莊園。
虞家莊園占地盛廣,背靠楓林,側臨深溪。
雖然已然入冬,楓林依舊是一片絢爛的色彩。
深溪楓林相映成趣,斑斕的色彩也為即將到來的八十歲壽辰增添著七分喜氣。
邀請函前些日子便已經全部派出。
虞家在江城扎根百年,富了數代,樹大根深,其人脈亦是盤根錯節,所邀之人眾多,皆是數一數二的巨富。
可見這次壽辰的重要,老爺子能把這件事交給虞楚全權處理,可見他對虞楚的信任。
當然,這就導致傅箏心里面頗有微詞。
分明都是一樣的虞家的孫女,憑什么都是虞楚的。
她總是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來,她的那些好姐妹可沒有少在她的面前陰陽怪氣虞楚。
當然,這都是背了虞楚才敢,當著面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繞著路走,壓根不敢上前招惹。
果然還是之前會所的那一次,虞楚直接將人丟出去的舉動,讓那些愛嚼舌根子的人好歹有了些忌憚。
這段日子,傅箏這位新晉的謝少奶奶過得相當地滋潤滋潤,謝家那邊恨不得將她當菩薩一樣供起來,好吃好喝伺候著。
就連謝蕪那個女人多少也有了顧及,到底是沒有以前那個樣子總是喜歡雞蛋里面挑刺。
而虞楚這邊,則是開始忙活了起來。
雖然說先前的事情都是裴宴城一手操辦著的,但是她也不能真的當一個甩手掌柜。
裴宴城本來都夠累了,還忙著這些確實是不大像話。
這一天,也到了洛神舞劇開票的時候了。
今年最后的一場,地點在望城,演出時間定在圣誕。
虞楚早早地就將莊園安排的場地檢查了一番,并且吩咐廚房那邊做了好多裴宴城喜歡吃的菜色,一一放入了保溫盒當中,最后驅車朝著裴氏大廈那邊去了。
途中經過了盛世的大樓,想著她那個爹,又想著自己好像一直都是三過盛世而不入,她那個爹每次見了她都要嘮叨幾句。
虞楚想著時間還早,干脆就倒了回去,順便還是去看望一下她爸。
虞楚這張臉可是印在了盛世員工的心頭,這人才一下車,虞楚大駕光臨盛世集團的事情已經被層層上報,董事長辦公室立馬就知道了。
“大小姐上午好。”
“大小姐。”
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虞楚一一點頭應到。
她戴著一副夸張的墨鏡,將她巴掌大的臉遮擋了一半,卻依舊遮掩不住那艷若桃花的美貌。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員工的目光。
這人才剛剛走進大廳,虞父的助理就已經在電梯門口等著了。
“大小姐好。”
“嗯。”
虞楚從上到下將助理打量了一番,勾著唇角,“你這動作愈發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