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面上可是不能表示出來的,同謝蕪說道,“姐姐那邊過來比較遠,許是路上堵了車,晚一點也不礙事的。”
謝蕪自來看不起傅箏一身小家子氣,但是而今又不能多說她兩句什么,只有把脾氣撒在虞楚的身上了。
畢竟她同虞楚也不大對付。
“呵。”
謝蕪冷嗤一聲,到底是顧及著今天的場合,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就是余光瞟向傅箏的小腹處,“我就是怕我那小侄子餓著了。”
虞楚和裴宴城剛一進來便聽見了這句話。
虞岫迎了上去給他們打著招呼。
是的,今天這么多人在虞家莊園里面自然是有重大事情的傅箏懷孕了。
臨了年底了,添了喜事了。
傅箏有些不大好意思,面色微紅,看向了身邊的謝嶼。
她伸手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其實我和阿嶼也很是意外,本來想著隨緣就好,就沒有想到這么快就中招了。”
其實都懷孕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這一次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謝家對于這個孩子的到來儼然是非常的興奮的,畢竟傅箏肚子里面懷上的可是謝氏的長孫,未來謝家的繼承人。
這母憑子貴,傅箏在謝家的待遇當然也是水漲船高。
就連這素來霸道的謝蕪這會兒也對她客氣了不少,至少沒有向一開始一樣對她不屑一顧,冷嘲熱諷。
謝家的長輩就更不用多說了,大手一揮,十分豪邁地又給謝嶼夫妻倆添了股份。
這些天,傅箏在謝家被寵上天了,連帶著這人也圓潤了一些。
聽說兩個多月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顯懷了。
這細細算起來,懷上的時間還是秋日里。
虞楚嘴角勾著一絲嘲笑的弧度,這動作倒是快得很。
算來她和裴宴城領證也不過才三個月的時間。
虞楚什么都沒有說,看向了裴宴城,后者給她揉了揉酸軟的后腰,給她舒緩著。
她不說不代表沒有人不會想到,都是自家人,誰還不清楚誰。
若真是細細推敲起來,指不準這兩個早就暗度陳倉,珠胎暗結。
特別是虞家那些上個月才回來的什么叔叔嬸嬸幾家人,一開始是不清楚為什么突然間這婚約就吹了,而今想來,也約莫清楚了。
小嬸嬸將視線從傅箏二人的身上挪開,余光朝著裴宴城和虞楚的方向掃過去。
兩個人正低聲說著話,也不曉得裴宴城說了什么逗得虞楚眉開眼笑,笑意盈盈,似乎沒有被傅箏這邊給影響到。
小嬸嬸想想也是,換做她是虞楚,有了裴宴城的這樣的男人,還看什么謝嶼。
而且都是過來人,她看得出來這兩口子濃情蜜意的,旁人插都插不進去,倒是更甚之前了。
在虞楚轉頭跟裴宴城交頭接耳的時候,頸側似乎露出來了什么曖昧的痕跡,小嬸嬸趕緊移開了目光。
心里面感嘆道,真是小年輕,的。
傅箏抬頭,似乎想起來了什么,看向了虞楚,溫聲說道,“姐姐和姐夫結婚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還沒有聽到二位的喜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