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裴宴城的聲音從頭頂的方向傳來,如酒釀醇厚。
虞楚抬起頭來,剛才她咬下去的位置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齒痕,有些許紅,若是再深一點再重一點,怕是血珠子立馬就會冒出來了。
“疼嗎”她再問了一次。
裴宴城卻換了答案,回答道,“痛。”
虞楚微涼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知道痛就對了,以后你就把這個滋味記牢了。”
一手指尖微微劃過溫熱的肌理,落在他的胸口處。
“沒有以后了,你若是再受傷,我不介意在我身上相同的位置劃上一道口子。”虞楚直視著他的眼眸,臉上沒有半分玩鬧的姿態,“你知道的,我說話算話。”
許是她說得太過嚴肅,一時間空氣有些凝固。
裴宴城握住了她亂動的手,裹在了掌心里面。
“你太霸道了。”
虞楚一笑,“不霸道一點不行,不然總是有人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兒。說真的,我可以陪著你瘋。”
他們兩個人相識太久,很多地方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裴宴城也明白,虞楚并非玩笑。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若是在碰上這種情況,對面是虞楚,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你很好的拿捏住了我。”
虞楚抬著下巴,“這是因為你暴露了你的軟肋。”
而這個軟肋就是她。
不論如何,裴宴城都從來沒有遮掩過。
裴宴城不置可否。
樓下傳來劉嫂呼喚大金的聲音,虞楚眸光閃了閃,推開了裴宴城。
等會兒還要去虞家的莊園。
可是裴宴城身軀穩如磐石,不僅沒有后退一份,相反地卻朝著虞楚壓了過去。
虞楚沒有料到,驚呼一聲。
窗外天光大亮,依然日上三竿。
劉嫂和花匠師傅在樓下花園閑聊的聲音從微開的窗戶縫隙中傳進來,聽得一清二楚。
虞楚“很晚了,昨夜還沒有鬧夠嗎”
“沒有,一點都不夠。”
虞楚“”
虞楚“”
“劉嫂他們就在外面。”虞楚嘗試掙扎。
但是裴宴城并沒有給她機會,“那我們就小聲一點好不好”
每一次一對上裴宴城這樣的目光,虞楚就會完全妥協,隨他怎么折騰。
可是這大早上的,虞楚還想爭取一下,“我們等會兒要回莊園吃午飯的。”
“沒事的,我保證不會遲到。”
虞楚沉默三秒,最終妥協,“好。”
閉上眼的那一瞬間虞楚就在想,這才多少天啊,她就感覺壓不住了啊,再過一段時間,那豈不是又要翻了天了。
虞楚感覺,她本來就快要散架的身體怕是真的要散了,拼不回來了。
裴宴城清楚地察覺到了虞楚的不太專心。
俯身湊在她的耳畔,刻意壓低了嗓音,像極了蠱惑人心的海妖塞壬,“魚魚不專心了,所以我要不要給你一點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