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面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傅箏嗎”
除了一個傅箏虞楚實在是想不到別人了,下意識就這么問道。
但是喬寶貝卻搖了搖頭,硬著頭皮,心一橫說道,“不是傅箏,跟傅箏沒關系。起因是有兩家男愛豆撕起來了,然后戰火逐漸擴大,把你牽扯進去了,說是昨天后臺休息間的時候其中一個來敲了你的門,遞了什么,然后被有心人看見并且拍了照片發了出來。”
裴宴城眼皮微動,總算是有了波瀾,淡淡的視線掠過腦袋低垂的喬寶貝而后移到了身側的虞楚臉上。
“結果這還沒有完,那個人表示敲你休息間的門的還不止一個兩個,說得那叫個繪聲繪色。然后只拍到了敲門的照片,別的沒有。各方加入混戰,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傳著傳著越來越離譜了,說是白富美表面上是來參加娛樂盛典的,實際上是在休息室”
喬寶貝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不過后面的話虞楚也大概可以猜得到。
但是現在虞楚暫時沒有閑工夫搭理這個,因為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正虎視眈眈。
周遭的溫度倏然間涼了好幾度,氣氛一時凝固。
虞楚對上裴宴城的視線,握住男人溫熱的手掌,“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男人垂眸,臉頰落下兩道陰影,冷硬的薄唇沒有弧度,他好整以暇,“好,我聽你狡辯。”
太過淡定,讓虞楚都有點揣摩不透了。
面前是裴宴城,餐桌對面還坐著一個喬寶貝。
虞楚略微沉吟,然后伸手指著自己,動了動嘴,“我你知道吧”
“所以昨晚那什么休息室里怎么怎么樣是不可能的。”
虞楚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話傳出來,關鍵聽喬寶貝所言還傳得繪聲繪色,信了的人不少。
裴宴城的眼底中倒映著她的影子,男人喉間溢出來單調的字符,“嗯。”
虞楚松了一口氣,“那不就行了。”
可是裴宴城卻輕笑一聲,低聲問道,“那你告訴我一下,有幾個人敲了你的門,遞進去的是什么”
分明聲線沒有幾分起伏,虞楚卻聽見了其中危險的意味。
喬寶貝埋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耳朵卻豎起,不放過一絲八卦。
虞楚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男人鐵定心里面被醋水給淹了,當真回頭想了想,好像人是有點多。
“這個重要嗎”
男人煞有其事的點頭,“重要。”
“就是想了解一下,有多少人覬覦我的太太。”
喬寶貝大氣不敢喘一聲,埋著頭的時候還不忘記抬著眼看,再翻怕就是白眼了。
虞楚扣著他的手,十指緊扣,“真沒什么,當時江瑟瑟也在里面呢,不信你問她”
喬寶貝聞言險些笑出聲來,真是好姐妹,說坑就坑。
“你看喬寶貝干什么,是我不夠好看還是怎么的”虞楚放軟了嗓音,“我沒有開門,我也沒有收東西。”
頂著裴宴城的視線,虞楚問道,“難道你這就不相信我了嗎”
兀自垂眸說道,“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