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反應過來了什么,伸手觸上了頸側的位置。
裴宴城昨夜尤其喜歡這個位置,況且她肌膚又十分細嫩,到現在她仍感覺還有幾分余溫。
“不是吧,你也來刺激我”
“嗚嗚嗚,不過這個位置,啊啊啊啊啊,我感覺我又可以了”
“嗷嗷嗷啊,你居然不知道嗎,還是裴爺種了不讓你遮住,然后宣示他的所有權嗎”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回去后也是,你們這是有證駕駛,沒有才怪呢”
喬寶貝的情緒轉換得太快了,虞楚真是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她屬于那種私下很吵的人,平時跟江瑟瑟碰在一起不拌嘴是過不去的,但是江瑟瑟不在她也是很能折騰的
虞楚感覺自己都要被她給搖得散架了,本就酸痛的身子差點沒有經受住,幸好背靠著車門,要不然她腿一軟坐到地上就不好看了。
虞楚倒吸了一口涼氣,按住了喬寶貝的手,咬牙切齒地說著話,“你別亂晃”
喬寶貝立馬松了手,一副做錯了事情可憐巴巴的姿態。
卻又賤兮兮得湊上來,“我好像記起來了,我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聽你的聲音,你該不會還沒有起床吧”
與此同時,虞楚的腹中奏起了一陣樂來,完全吸引了喬寶貝的注意力。
喬寶貝杏眸盯著虞楚平坦的小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餓了啊看來挺辛苦,也不曉得這里有沒有我的干女兒了。”
還沒有等到虞楚回答,喬寶貝又自言自語地否定掉了,“肯定沒有,我的干女兒肯定要等好久好久。”
畢竟虞楚和裴宴城還太過年輕,過幾年也不晚,而且虞楚還是頂級舞者,這么早生孩子幾乎沒有可能。
“原來我今天打擾到你了。”
虞楚聽著她的低語,伸手拍開了她的手。
力度很輕,但是聲音卻有點清脆,喬寶貝抱著自己的手望著虞楚,“還是我這種單身狗太天真了。”
虞楚毫不吝嗇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知道就清楚。”
碩大的酒莊安靜得厲害,幾乎沒有旁人來,喬寶貝也該收拾收拾一番跟她的經紀人報道去。
虞楚把自己的包從車里面拿出來,原本想著給裴宴城打個電話,因為她出門的時候太慌張了,沒有來得及跟裴宴城說清楚。
“怎么了”
虞楚的手一頓,從包里面抽出來,“我出門太急,忘記帶手機了。”
她是一聽見喬寶貝的電話就從床上爬起來了,匆匆換了衣服薅過車鑰匙就跑出來了,直接把電話落在床頭柜上了。
“沒事沒事,我手機在,你可以先用我的手機給你家那位打個電話。”
喬寶貝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虞楚,虞楚也沒拒絕,剛輸入著熟悉的號碼,就聽見了身邊喬寶貝的聲音,“你好像不用打了,那個你老公自己找過來了誒。”
喬寶貝扯著虞楚的衣袖,伸手給她指向了一邊。
果然目光所及之處,一輛黑色的卡宴朝著這邊駛來。
這里是私人修的路,直達酒莊,并且那囂張的車牌號,整個江城也只有裴宴城一人所有。
虞楚手指一頓,看著那輛車心口的跳動就有些厲害了,熱乎乎的,最后直接燒到了臉上。
幸好她臉皮厚,也可能是今天氣色不錯原本就白里透紅,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