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微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
“若是我今天晚上沒有拉開這個抽屜,你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我”
男人嗓音平和,幾乎沒有起伏,“前天放的。”
虞楚勾唇,分明而今未施粉黛,這舉手投足間卻媚態天成,簡直天生尤物。
“哦,前天放的啊,你倒是交代得這么快。”
就在裴宴城的注視下,虞楚將手中的小盒子重新丟進了床頭柜,將抽屜給合上了。
居然沒有裴宴城預料當中的調戲,這著實是叫他有些驚訝了。
按照他對虞楚的了解來說,既然被她看見了,那不逮著他戲弄一番,說不過去。
虞楚見他愣在那里遲遲未動,頗有幾分驚訝,她居然還從他的眼底看見了幾分失落
她奇了怪了。
“你手臂上的傷口還疼嗎”虞楚的視線最后落在了他手臂的位置上,她還是需要確認一番。
“愈合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可以去拆線了。”裴宴城如實回答。
虞楚自然知曉這些,輕輕頷首。
虞楚指著一邊靜靜躺著的裴宴城的手機說道,“剛才我可聽見了你的手機一直在響著呢。”
已經是夜闌人靜的時分,兩個人站在這臥室里面四目相對,怎么樣都有種曖昧流動的既視感。
“已經很晚了,早些休息。”
裴宴城正要同之前那些天一樣,在主臥里面洗漱好了就要回到隔壁的客臥休息,按部就班給虞楚說著晚安。
這人才剛朝著房門的方向邁出兩步,虞楚就猛然起身往他這邊過來了。
裴宴城看見一道人影逼近,下一秒鐘后背貼上一陣溫軟的熱源,腰間也被一雙手緊緊纏住了。
女人的胳膊很細,細的好像輕輕一碰就可能折斷。
她也很白,肌若凝脂,賽雪欺霜,而腕間的紅繩與之對比鮮明。
裴宴城垂眸,斂下了眸底的詫色,他伸手覆上了虞楚的手背,低聲問道,“怎么了”
這似乎是虞楚頭一次這么抱住他。
虞楚的臉貼在他的后背上,聞言卻有幾分惱意上頭,那表情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那你怎么不問我,我下午跟你說的晚上有的驚喜是什么”
虞楚悶聲悶氣,連帶著箍著他精瘦的腰的手也加緊了幾分。
分明下午都跟他說了,可是一天都過了,這都第二天凌晨了,他居然還不問她是什么
而且她剛才都有意無意問了他手臂有沒有大礙,這難道暗示得還不夠明顯
裴宴城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
其實晚上在公司等著她的時候他也想了很久,很是期待。
他忍住了沒問,不料虞楚這兒卻沒有忍住想跟他說。
“那”是什么。
“今晚”虞楚咬著下唇,“就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