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說著,謝嶼將傅箏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朝著他的車走去。
虞楚這邊都上了車了,從后視鏡注意到了他們的情況,心道,難不成多日不見當真愈發身嬌體弱了
“直接去做造型嗎”
“嗯。”
裴宴城和虞楚坐在后座,虞楚注意到男人的臉色似乎不大好看。
“生氣了”
“沒有。”
虞楚的視線落在他緊繃的唇線上,沒生氣才怪。
她伸手勾著他的小指,“我發誓,是他自己湊到我面前來得,不是我去找他的,不信你問我們唐唐,唐唐可以給我作證。”
唐唐沒想到,自己坐在前面眼觀鼻鼻觀心了,這都能扯到她的身上去。
她警鈴大作,正襟危坐,不敢回頭,“是的,楚楚姐才不想見到他們,這都是意外。”
為了二位的幸福著想,唐唐決定攬下所有,成全了他們,“是我一開始沒有了解清楚,不知道傅箏小姐是這款手游新簽的代言人,也是我的疏忽,沒了解到拍攝居然都在今天”
唐唐掰著手指頭,細細總結。
加工資,一定要加工資
又要被迫投喂狗糧不說,還要把她卷進兩口子的話題里面,不漲工資說不過去。
虞楚朝著唐唐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真的,老公,我心里面只有你。”
唐唐跟司機聞言,大氣不敢喘一聲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宴城握住了她的手,解釋道“我不是因為這個,我也沒有吃醋。”
只是他突然間覺得謝家是不是蹦得太高了,還是說他裴宴城最近深居簡出太過了,他的太太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被威脅了。
裴宴城只是在惱自己罷了。
“本月七號,我市南山陵園發生了一起蓄意綁架案件裴某對次供認不諱”
車載音響里實時播放著新聞,虞楚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
七號,南山陵園,兩個關鍵詞,就叫虞楚確認了就是前些日子他們所經歷的那一場。
當時裴玨被裴宴城重傷昏迷送去醫院了,沒想到這么早就整理好通報出來了。
裴宴城一直都沒有跟虞楚說起這件事情來,虞楚還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里面應該有你的手筆吧”
裴宴城點頭,“我只不過是施了一部分壓力,讓他罪有應得罷了,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法,還是他自己的原因。”
裴玨不是他第一個送進去的裴家人,前面不知道還排了多少人,裴宴城覺得并沒有什么。
可是在虞楚面前,裴宴城倒是顯得有幾分踟躇,“你覺得我六親不認嗎”
虞楚笑得花枝亂顫,并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那你覺得我對傅箏,算嗎”
“雖然我不承認,但是的確,我和她之間的血緣關系,可比你跟裴玨之間要近那么一些。”
她捏過裴宴城的手,一本正經說道,“我不是什么壞人,卻也絕非好人,我跟你是同一類人,所以你不必覺得你怎么樣。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我或許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