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去,我就陪你去。”裴宴城回答得頗為認真。
若是虞楚不想去,他也沒有心思去,畢竟他日理萬機,工作繁忙。
但虞楚想去,工作算什么,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他得去撐腰。
虞楚眉眼彎彎,“那好啊,我可想去了。而且人家可是特意上門表示想我們去見證他們的幸福呢。”
比她想象中提前了不少。
這兩個人,活該綁在一起,若是分開了,虞楚還害怕他們兩個害了旁的人。
“還有兩個多月呢。”
他們的婚禮就在年后。
想到傅箏今天在她面前炫耀的那一些,虞楚不禁有些好笑。
有些人一開始窮慣了,等哪一天突然一夜暴富了,就開始琢磨著怎么招搖過市了。
而傅箏就恰恰是這樣的人。
一邊自豪自己的身份,一邊又因此自卑自己的身份,整個人從小心理就是扭曲的。
好不容易有了另一層顯貴的身份了,之前的種種就好像可以不計較了一樣,忘記了一樣,挺起了她那可憐的腰板,滿足著她那顆可悲的虛榮心。
虞楚是不屑的,早已看穿,可是有些人確實太過分了,觸碰了她的底線,虞楚沒法不計較,睚眥必報才是她的本性。
斂下眸底的情緒,虞楚將手中的請柬放回了茶幾上。
裴宴城拉過她玉潤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你想怎么做,可以告訴我。”
下午的時候,雨后天晴了。
虞楚坐在庭院間的吊椅上,樹影斑駁,細碎的陽光灑在她干凈的臉頰上。
她眼睫低垂,琥珀色的瞳孔泛著冷淡的金色,精致絕倫的臉龐上也鍍了一層極淡的光,恍若神明。
唐唐過來了。
“昨天和你的電話通到一半就聽見了你那邊的動靜,當時可就嚇著我了。”
唐唐說著昨天的事情,本來好好地說著工作上的事情,突然聽見虞楚紊亂粗重的呼吸聲,又聽見電話那端嘈雜的聲音,還有虞楚遲遲不吭聲的情況,唐唐當即就猜測到了出了什么事情。
現在想來還是心有余悸。
“還是昨天下午你的手機開了機,我才打通了電話,是裴裴先生接的。”
虞楚沒有想到自己昨天反應那么大,嚇到了大家。
她臉色有那么一剎那的微僵,但眨眼間便緩和過來了。
“沒事,昨天發燒了。”
“現在好些了嗎”
“燒退了,不過徹底好應該這就兩天吧。”
唐唐點了點頭,同虞楚說著這一段時間的安排。
“洛神的舞劇還差一場,安排在年底圣誕左右,地點在望城,下個月初開票,楚楚姐你這邊需要拿內部的票的話,到時候跟我說一聲。”
一提起這個票,虞楚就想起來了上一次裴宴城買了黃牛票還被坑了的事情,當即忍俊不禁。
唐唐似乎也想起來了,臉色有些微妙,瞧了眼三樓的位置,確定剛才站在露臺處的裴宴城不在這才松了口氣。
“上次還是怪我一時忘記了,沒有及時聯系到裴先生。”
虞楚擺擺手,“沒關系。”
“對了,楚楚姐,我跟你仔細說說昨天沒說完的那個游戲推廣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