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她的粉絲,欣賞不來這種做作的姿態。
這個時候,劉嫂端著熱茶過來了。
“傅箏小姐。”
傅箏理都沒理會,兀自炫耀著謝嶼待她到底有多好,虞楚給了一個劉嫂一個眼神,后者這才離開了。
“姐姐怕是還不知道吧,今天下午我就將擁有謝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是謝家送我和謝嶼哥哥的新婚禮物。”
她瞧著虞楚的神色,一絲目光都不曾放過,繼續說道,“說起來,這些本該是屬于姐姐的,現在,屬于我了。”
這些日子謝家人對她甚好,除了謝嶼那個姐姐有些許難纏之外,其余的人對她算是客客氣氣,現在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也開始來巴結她了。
看著那些人阿諛奉承的嘴臉,雖然心里面很是鄙夷,但是傅箏也確實很受用。
不得不說,這叫她開始飄飄然了,特別是今天戴上了這奪目的婚戒,特別是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謝少夫人了。
這不,第一時間就來虞楚面前找存在感了。
她好看的唇翹著得意的弧度,傅箏輕言細語地朝著虞楚問道,“姐姐,你后悔嗎”
虞楚冷淡的視線對上她的,長睫輕顫,斂下了眸底絲絲縷縷的譏誚。
虞楚慵懶閑適換了個坐姿,依舊是聘聘婷婷,她不怒反笑,語調中頗有些漫不經心“粉色嬌嫩,你今年幾歲了”
“你說什么”
傅箏愕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問出口來。
虞楚淡笑,分明頂著素凈的病容,可是傅箏依舊看出來了她眉眼間的明艷動人,不過素日那勾人的絲好像換成了冷冽的刀鋒,“沒有,我說粉色很襯你,謝嶼很配你,二位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就恭喜咯。”
聽著虞楚的話,分明不見半個臟字,傅箏卻覺得她處處在嘲自己。
“瞧我做什么,我說的不對嗎”虞楚捧著一杯溫水,言笑晏晏,“你來不就是想給我炫耀這些嗎難不成我沒有說對嗎”
她輕描淡寫聳肩一笑,“你記不記得我一開始說過什么你真覺得我會羨慕你”
虞楚的話一字一句落在心上,傅箏蹙額,似乎真的在腦子里面搜尋著她一開始說過什么。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水杯放置在茶幾上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安靜寬敞的正廳內,尤其明顯。
看傅箏沒有半點印象的樣子,虞楚也不知道哪里來得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我本以為你雖饑不擇食,但到底還是拎得清的,卻不曾想,你還真的是來者不拒。”
不過是她丟的垃圾,也撿的這么開心,不光如此,傅箏她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虞楚曾經的話在傅箏的耳畔回繞著,她當時眉眼間的嘲弄也清晰地刻在腦海里,虞楚當時說“我不至于慌不擇路,倒是傅箏你卻真的是饑不擇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