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放輕了呼吸聲。
裴宴城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慌亂錯愕的眼眸,低聲問道,“你剛說的什么夫妻生活是我理解的那種夫妻生活嗎”
虞楚還沒有整理好措辭,裴宴城就繼續問道,“所以你剛才說的跟我說的都不是一件事情,你是覺得我在邀請你看的學習資料是”
裴宴城唇瓣貼著虞楚冰涼的耳骨,輕輕說了什么,鼻翼間是她發絲間馥郁馨香的芍藥香,勾勾纏纏。
虞楚露出來的兩只眼眸甚為復雜,好在被面膜遮住了臉,也把臉上碎裂開的痕跡也給一并遮住了。
“你在想什么呢裴先生”虞楚指尖戳在男人的胸口處,氣勢上就不能輸。
可惜這張丑陋的面膜遮掩住了她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什么表情都白搭。
裴宴城伸手擋住虞楚作亂的手,臉上冷硬的線條也柔和下來不少,男人好聽地要命的低啞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盡數灑落在她的脖頸處,又酥又麻,她忍不住瑟縮了身子。
“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太太想的我是不是猜中了”
何止是猜中啊,虞楚又羞又惱。
“胡說,你在學什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豪門主母必備技能”
虞楚輕推著他的胸口處,也可以感受到那薄薄的睡袍下清晰的肌理和蓬勃的心跳聲,她忍住心猿意馬,轉移著話題。
裴宴城也順著她后退了一步,更是有問必答,“如何籌辦一場盛大的有條不紊的宴會,這的確是豪門主母必備技能吧”
虞楚臉上一僵,她忽然間想起來前兩天回家的時候老爺子可是把下個月他的八十歲壽辰交給她打理了。
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虞楚這邊還因為那天的事情擱家里面清閑呢。
而裴宴城這大半夜不睡覺就在學習這個
虞楚將信將疑,返回裴宴城這兩天所宿的客房,繞到電腦面前,果然上面是那些技能。
還真是這個
曾經嫁給他兩三年,裴氏這邊也組織過不少場宴會,本該是她這個裴太太該操心的,可是實際上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幫上半點忙。
原來是這個時候學的
他其實是在為她下個月操辦的生日宴會操著心
那她剛才再說什么
虞楚回想起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男人溫熱的手覆上她操作著鼠標的手,力氣不大卻叫虞楚掙脫不開。
虞楚頂著面膜睨他一眼,淡聲問道,“干什么”
她表面鎮定如斯,可是心里面卻打著鼓。
這男人怎么猜得這么準
裴宴城卻是不依不饒,問道,“裴太太還沒有告訴我我剛才猜的有沒有猜對”
裴宴城繼續說道,“我剛才給你打了個視頻電話你卻沒有接我的,是不是那個時候其實你在”
給她打了視頻電話
“你給我打了電話我怎么沒有聽見”
虞楚捏著手機,指紋一按,屏幕就解鎖了,然后停留的畫面是,他和她的聊天記錄上。
嗯,小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