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
虞楚將手指收回,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沒有吭聲。
“我需要你的幫忙。”
虞楚的臉上倏地漲紅,她可是沒有忘記那天晚上裴宴城就是說他需要幫忙把她誆騙進去都干了些什么。
今天晚上還想故技重施騙她,虞楚表示她才不會上當。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不是說說而已。
“我覺得你不需要的我的幫忙。”
虞楚微微側著臉,小心翼翼地將耳墜取下來,放入面前的收納盒中。
“那行吧。”
夾雜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浴室里面傳出來裴宴城的妥協的聲音。
沒過多久虞楚就仔細卸完了妝,浴室的門也推開了,彌漫在其中的水霧也被帶了出來。
裴宴城的睡袍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掛在那瘦削漂亮的腰腹上,隨著他的行走這個不太靠譜的結似乎瀕臨松散,可是卻又無比的頑強,愣是沒有散開。
他洗了頭,墨色的發絲濕潤,發梢也滴著水珠,白日里面沒有打理而垂下的劉海被他一把捋了上去,露出優越的眉骨和額頭,隨手薅出來大背頭卻看起來比造型師精心打理的還要好看數倍。
“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虞楚從梳妝臺前起身,去拿吹風機。
男人偏過頭來,白熾燈灑下的光很亮,將他完美無瑕的五官清楚地照出來了,冷硬的輪廓線條也似乎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恍若天神。
裴宴城的右手確實不便,這幾天都是虞楚給他吹的頭發。
等男人的頭發一干,虞楚便將人拉起來,推到了門口,“你可以走了。”
裴宴城深深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旋即一笑,沒有任何不情愿了抬腿踏出了門。
自從那天晚上誆了虞楚被虞楚惱羞成怒趕出去之后,這幾天晚上裴宴城都是在隔壁客房睡的。
一來是虞楚怕自己招架不住,一不小心碰到裴宴城右臂上縫合的傷口,二來裴宴城也是怕自己架不住虞楚的撩撥,還有便是這養傷的幾天正好學習學習。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醫院檢查,換藥。”
說完,虞楚就毫不留情地合上了房門。
裴宴城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板,不禁失笑。
修長的手指系好了腰間快要散開的帶子,也沒多說什么,轉身回了隔壁客房。
這幾天被劉嫂發現兩個人分房而睡,可是將她給嚇到了,還以為小夫妻倆吵架了冷戰了所以分房睡到了,還分別拉著兩個人說著另一方的好話,可是叫虞楚哭笑不得。
看著為他們兩個操碎了心的劉嫂,虞楚不得不告訴了她的事情,但也沒有完全告訴,只跟她說自己睡相不好,害怕晚上無意識的壓到裴宴城。
劉嫂也沒有懷疑,畢竟小兩口白日里面看起來跟往常一樣,沒有一點吵架了樣子。
虞楚也需要泡泡澡,白天跟著喬寶貝和江瑟瑟到處玩,可是腰酸背疼,若不舒緩舒緩,怕是明天起來身體更是遭罪。
裴宴城洗完澡出來就已經把她的香薰蠟燭等等放好了,住在一起這么久了,早就摸清楚了虞楚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