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手松開。”他聲線冷硬,卻又不自己動手拉開虞楚的手。
虞楚不動,反倒是同他貼得更近,“裴先生是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又如何,你有沒有聽我的話。”說著裴宴城就要從地上起身,就有被虞楚給拉了回去。
“誰說沒聽,我聽了,好像又沒聽。”虞楚唇角一勾,她輕聲說道,“我想裴先生可能誤會什么了,我沒有什么小男友,我很聽裴先生的話,那之前,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虞楚探著頭,紅唇在他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
是溫軟的,分明蜻蜓點水,卻恰如罌粟花一般叫人甘愿沉淪。
就在虞楚一觸及分之后,裴宴城眼底的熾熱再也不加掩飾,喉間溢出來低沉的話,宛若情人間的低語,“真乖。”
然后下一刻,她的唇就被他堵上,貪婪地攝取了她的呼吸。
只是一剎那間的驚訝過后,虞楚眉眼彎彎,及其配合。
半晌之后,虞楚半撐在地毯上,低喘著氣。
原本嬌艷欲滴的紅唇此刻口紅被吃得干干凈凈,但仍舊是紅得,是那種由內而外透出來的純天然的紅,還有微微的腫,更是叫人移不開目光。
裴宴城伸手想要把她牽起來,虞楚只是看看,并沒有動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她跌坐在地毯上,除了面色有些紅潤,眸中含著春水,唇瓣有些微腫,發絲顯得凌亂。
“我剛才已經告訴過裴先生一個秘密了,所以剛才的問題,你就自己想想吧,哪天我高興了,指不定就告訴你答案了。”
她就著裴宴城伸出來的手站了起來,拉了拉滑落下來的披肩。
虞楚伸手,指腹輕輕地擦過唇瓣,她微抬著下巴,看向裴宴城,笑意盈盈,“裴先生,口紅的味道好吃嗎”
她的指尖落在了裴宴城的唇上,男人淡色的唇染上了些許的紅,不出意外是虞楚這兒蹭來的,將他本就秾麗的容貌襯得有幾分妖冶。
“剛才的那句話,什么叫聽了,又好像沒聽”
虞楚收回自己的手,卻不料被裴宴城抓住了手腕,兩個人腕間如出一轍的紅手繩異常的醒目又和諧。
“聽了的意思呢,就是我真的沒有什么小男朋友,你那次看見的人確實是追過我,但是被我打怕了之后就沒有那心思了。”
裴宴城啞聲問道,“那為什么七夕節,你和他交換禮物我看見了。”
虞楚被他認真執著的模樣給高興到了,故意拉長了聲調,“裴先生你有沒有想過,有的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禮物是交換了,可是都不是我的,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倒霉的中間人罷了。”
“請問這個結果,裴先生滿意嗎”
裴宴城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件事情,那他離開之后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悶氣又沒地兒撒,后來放學后又撞上幾個撞他槍口的混混,被他痛快地教訓了一頓。
看著眼前的虞楚,裴宴城的呼吸輕的幾不可聞。
“那你為什么一開始不跟我說清楚”
虞楚噗嗤一笑,滿臉揶揄之色,“說清楚拜托,裴大爺,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的臉色難看的可能擰一擰都能擰出墨水兒來,我敢跟你多說”
“再說了,你以什么身份聽我的解釋單純的同桌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