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你傷口了很疼嗎”
裴宴城看著她臉上的慌亂,兀自一笑,伸手將人攬了過來,靠在自己的肩頭上。
虞楚適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又騙她
傷的是右手臂,卻捂著左手朝著她喊疼,就跟那天晚上一樣
眼看著虞楚被他給逗得生氣了,裴宴城連忙輕聲哄著,“我錯了。”
虞楚淡淡瞥他一眼。
這三個字他可沒有在裴宴城的嘴里面少聽過,知錯又不改,這次錯了下次還敢,都是她給慣出來的。
虞楚伸手,捏著他臉龐上的肉,惡狠狠地兇道,“下次再哄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她的威脅似乎沒有威脅力,裴宴城挑眉,便由著她蹂躪自己的臉去了。
幸好這里這有他們兩個人,若是被別人看見了指不定得瞠目結舌。
裴宴城將人的手攥在手中,源源不斷傳來的熱度將她微涼的手給焐熱了。
男人這點就很好,冬天就是個移動的大火爐。
“今天玩得開心嗎”
虞楚出門的時候有給他報備,說是去接朋友,叫做喬寶貝。
裴宴城知道這個人,或者說同虞楚關系不錯的人都知道。
“開心,她們倆太能折騰了,跟她們比起來,我感覺我像個老年人一樣。”
折騰不起了。
這不早早就打道回府了。
“如果需要什么,只管找我。”
回到海棠公館是半個小時之后了,虞楚還是更喜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這個時間點劉嫂已經去睡了,大廳內靜悄悄的,就只有大金還蹲守在門口等著兩個人回來。
虞楚回來已經是精疲力竭,陪著大金玩了一會兒就催著裴宴城上樓洗漱去。
男人蹲下身子來,同虞楚目光交織,“我現在是連一只狗都比不上了”
分明之前還在外面占他便宜,這回來之后不是更方便她占便宜嗎
可是她現在一門心思撲在大金的身上,竟然理也不理他,把他撂在一邊。
虞楚搔著大金的下巴,微微抬頭,順手就把大金摟緊了懷里面,“大金寶貝可是我的寶貝,從少年時就是了。”
大金之前是一只流浪狗,虞楚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喂養,可不就是她的小寶貝。
誰知裴宴城一聽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拉住虞楚柔若無骨的手,緊緊地攥住,“那我呢,少年時候,你心里面有我嗎”
聽著裴宴城直白的問話,虞楚不自覺看向他深邃的眼瞳。
她好像記得,曾經裴宴城也是這么問過她。
少年時候,她心里有他嗎
虞楚長睫輕顫。
有嗎
一開始虞楚覺得是沒有的,可是后來,她又覺得是有的。
只是少年時太小,等很久很久之后,他們都長大了,又重逢了,她才后知后覺,是有的。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時開始的。
“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嗎”裴宴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