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眸色深深望向虞楚。
“喝吧,你右手不方便,我喂給你。”
兩個人這邊的動靜可是一點都不低調,完全旁若無人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而剛才傅箏和虞箐箐的話,虞楚好像一點都沒有聽到,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和裴宴城的兩人世界當中。
男人看著虞楚,薄唇微張,喝下了虞楚送過來的這一口雞湯。
“來,再喝一口。”
“謝謝太太。”
兩個人之間誰也插足不進去,傅箏覺得自己被明晃晃扇了一巴掌,微垂著腦袋,眼底劃過一絲陰鷙。
她總是拿虞楚沒有辦法。
虞箐箐似乎沒有察覺到餐桌上的氣氛有一絲絲的微妙,繼續說道,“我聽說好像是大堂姐在洗手間跟另外兩個小姐直接干起架來了,后來將兩人給丟出去了。我也是一時好奇才多問了幾句。”
乍一聽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虞楚有多蠻橫霸道,敢直接在外面跟人干起架來,最后還吩咐人把被她打了的人給丟了出去
要知道名媛茶話會來得人也沒有普通人。
而虞楚看起來就是個纖細的絕色美人,身嬌體軟,還能揍得了人
傅箏“姐姐不是莽撞的人,事出有因,大家就不要妄自揣測了。”
虞楚放下手中的湯碗,輕輕擦著手,“那你說說都是什么原因呢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揍得人可是你的好姐妹呢。”
她這一句話倒是真的就坐實了自己揍了人,關鍵這姿態傲慢,看起來絲毫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
傅箏一愣,沒有想到這引到自己的身上來了,桌上的人目光都紛紛投向了傅箏。
“我我怎么會清楚,不過相信姐姐為人罷了。至于妙妙她的確是我的好姐妹,但是其中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妙妙一直不肯同我說起。”
虞楚挑眉,“你信我你不信你的好姐妹那還是你的好姐妹嗎你的好姐妹知道你是這么在背后說她的嗎那你的好姐妹該有多傷心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傅箏接不過話來,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虞楚氣定神閑,低頭把玩著裴宴城修長好看的手指,就好像是遇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舍不得移開目光。
她說,“因為你的好姐妹給我委屈受了,我呢,又素來是個受不得委屈的人,所以我沒有辦法,只好親自教她們做做人,讓她們知道,誰是惹得起的,誰又是惹不起的。”
她唇瓣輕啟,言笑晏晏,“而我虞楚,就是她惹不起的那個人。”
老爺子一直未曾開口,而虞父是知道那件事情的,及時出聲換了話題,要不然等會兒這一頓飯就要燃起一片硝煙了。
裴宴城反手抓住了虞楚的手,似乎很喜歡同她十指緊扣。
虞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又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著飯,這男人未免也太大的膽子,給他個眼神讓他自己理解。
裴宴城一笑,毫不避諱地挨近了虞楚的耳畔,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我牽我自己老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