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
裴宴城的聲音從浴室的方向傳來,帶著獨有的暗啞磁性,燈光下,虞楚那張精致的臉龐有些許的裂紋。
虞楚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訥訥地朝著浴室的方向瞥了過去。
因為以前這里只有裴晏晨一個人住,浴室的玻璃門帶有些磨砂感,其實從這里可以隱隱約約看見一些什么。
“魚魚,你可以進來幫我一下嗎”
虞楚的手一抖,手機直接滾到了地毯上。
虞楚從床上站起來,無暇顧及落到地上的手機,而是看向浴室的那邊,朦朧間可以瞧見男人高大的身軀。
“咳咳咳,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
虞楚她就是有些慫了,她就知道她剛才就不應該補上那一句話,什么叫做方便的話可以喊她幫忙。
現在,人家不方便了,要喊她幫忙了
虞楚就是說,剛才說完就覺得自己被盯上了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女人的第六感就是yyds
可是,她都口無遮攔說了什么
“那你靠近一點。”
“哦。”
“你剛才說的,可以幫忙的,怎么現在又不幫我了”
虞楚站直了腰桿,靠在浴室門口的那堵墻上,“我是說的必要時刻,裴同學,我相信你,你可以努力的是嗎請大聲告訴我,是的”
她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那根紅手繩。
裴宴城的聲音順著門縫那邊的傳出來,這么近的距離,還夾雜著流水的聲音,“可是現在就是必要時刻。”
虞楚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浴室里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聲,她警鈴大作。
“你怎么了”
“裴宴城”
良久裴宴城的聲音才隔著門板傳出來,“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虞楚呼吸一窒,打開了浴室的門。
她和裴宴城其實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上輩子什么事沒干過,沒羞沒躁地過了兩三年,她擱這兒別扭著什么
不是她從回來之后就一直撩撥著裴宴城嗎
這會兒的裴宴城純情得很,可不是未來那個老混蛋。
虞楚如是想到,這門一開,里面溫熱的水霧氣就迎面撲了過來。
虞楚感覺手腕一緊。
“誒”
而虞楚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地毯上面。
屏幕依舊亮著,她們的聊天小群還在不停地刷著消息。
是你的寶貝呀我怎么嗅到了顏色的味道
半江瑟瑟半江紅這次我不反駁你,我也是這么想的。
是你的寶貝呀嘖嘖嘖,幫什么忙啊,還要洗澡的時候幫,給聽一半吊我胃口。
半江瑟瑟半江紅就是就是,太小氣了吧
是你的寶貝呀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惹,什么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