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兩個人都不像平時一樣光鮮亮麗,裴宴城的身上劃破了一道口子,而虞楚的發絲有些凌亂,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卻將她手腕間青紫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這兩口子干了架被送進了醫院里面。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媒體最愛的就是捕風捉影了,名聲越大的人越逃不開這個。
一張圖片,就可以編造出來各種版本的故事,紅的黑的白的,那是寫得頭頭是道,就好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而這些被截下來的媒體尚未發出的文稿,其中就有好幾個版本。
說家暴的、干架的、懷孕了的、犯事的,眼花繚亂,都把裴宴城給看笑了。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確實是如此。
男人放下iad,俊美的臉龐上淡笑勾人,但是那黑沉的眼眸中,只有冰冷和鋒利。
“這些照片是從哪里流出來的,要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徐洺身板一直,“明白。”
他從后視鏡瞟了一眼靠在裴宴城肩頭的虞楚,小聲問道,“那老板今天不去公司了嗎”
裴宴城伸手,溫熱的手掌力度極輕,碾了碾她的精巧的垂耳,“不去了,老婆不許。”
正好這段時間在家里面休假,順便清理清理之前那些漏網之魚。
“好。”
徐洺從后視鏡中移開視線,看向了外面倒退的建筑物。
直到車停在了海棠公館的門口,裴宴城才把虞楚叫醒了。
“到了”
“嗯。”
虞楚感覺到不對勁兒,適才發現自己是靠在裴宴城的肩膀上的,當即就直起了身子。
“我靠過來你怎么不把我推開”
“我舍得把你推開”
坐在前面副駕駛位置的徐洺聽了一個激靈,慢條斯理地掏出來了準備多時的耳塞,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呢。
裴宴城指尖描繪著虞楚的臉頰,“好了,我傷的右手,你靠的是左肩,沒關系。”
而且,這種傷口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十天半個月的樣子就好了。
以前還有比這傷的更重的。
但是裴宴城不敢跟虞楚說,就怕她聽了又使勁兒地掉淚珠子。
等到兩個人開門下車,在門口張望了許久的劉嫂趕緊是迎了上來,她在這邊也聽說了陵園的事情,焦急萬分。
“先生,太太”
“我聽說你們在南山遇上了”
“劉嫂,別擔心,我們兩個沒什么事情,裴玨也被抓起來了。”
劉嫂圍著兩個人看了一圈,自然是沒有遺漏掉裴宴城肩膀上的傷口,重重拍了下掌心,嘆道,“這一天天的,都遭的什么事兒啊。”
等看著兩個人上樓打理去了,劉嫂才收拾著要出去買菜,嘴里面念叨著菜名。
裴宴城手上那么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聽說一路上流了不少血,應該補補血。
徐洺剛好也要離開,干脆同劉嫂一道出去了。
“徐特助,我想問一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