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玨眼底的陰鷙絲毫不加掩飾,“你以為我沒聽說他裴宴城昨夜二十個億只為討你的歡心嗎嫂子不要妄自菲薄了。”
原來昨天晚上她看見的那個背影是他。
虞楚迎上她的視線,言笑晏晏,“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和裴宴城的婚姻不過逢場作戲嗎”
她眼底太過坦蕩,讓裴玨都有點松動了。
“我管他逢場作戲還是將計就計,你給我老實點。”
虞楚被甩到一邊的包里面傳出來一陣手機鈴聲,這是她給裴宴城設置的專屬鈴聲。
虞楚和裴玨的目光同時盯住了地上的包。
這片空曠的路上,來電鈴聲無休無止。
“誰的電話”裴玨面目猙獰地問道。
“不知道,要不你自己打開看看,萬一是裴宴城呢”虞楚面無表情。
“別想耍花招。”
裴玨反手扣住虞楚的雙手,鋒利的刀尖從虞楚的臉蛋上抽離,最后抵到虞楚的的后腰上。
平常來陵園的人并不多,這邊場地又寬敞,路邊還栽種著一棵棵挺拔的大樹,倒是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
就算虞楚喊破喉嚨,可能也沒有人能夠及時趕過來救她。
“法治社會你敢這么來”虞楚垂眸瞥了一眼。
然后她就聽見了裴玨的聲音,“還不都是拜裴宴城所賜。”
“你很害怕裴宴城”
裴玨推著虞楚往前走,聞言冷嗤一聲,“你覺得我會怕他裴宴城”
“那既然你不怕他,為什么還來劫了我”
“不劫了你,我拿什么談條件”裴玨顯然不想跟她提起這個人,破碎的嗓音又啞又干,“廢話少說,你乖乖跟我走,我不會傷害你。”
昨天晚上虞楚在拍賣場外面就感覺到了有人在暗地里注意著她和裴宴城,但是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看花眼了,看來昨晚上的人就是裴玨。
而裴玨盯著她和裴宴城似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但今天路上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發覺后面有車或者有人跟著。
那只能說明裴玨是很好就過來了,他畢竟是裴家的人,自然對裴家的事情一清二楚,知道今天是裴夫人的生日,也知道這一天裴宴城回來南山的陵園探望,所以一早就過來等著了。
若只有裴宴城一個人那還真不好動手,卻沒有想到讓裴玨撿了一個漏,遇上了落單的虞楚。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才不屑于耍這些小動作,男人嘛,就要硬剛。”
“告訴你個秘密。”
裴玨抬頭,他擰緊了眉頭,又提防著旁邊走過去的人,“什么”
虞楚的聲線中染著幾分笑意,她說,“裴宴城來了,吶,就在那邊呢”
裴玨轉頭,緊繃起身子,卻并沒有看到人。
他隨即反應過來,“你耍我”
“你緊張什么,你不是不怵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