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小動作自然是沒有什么人注意。
虞楚剜著裴宴城,臉頰酡紅。
她不知道裴宴城這廝是怎么回事兒,難不成是背著她出去報了什么進修班,要不然怎么突然間這么會。
虞楚的美眸狐疑地打量著裴宴城。
后者對于虞楚的反應卻是格外滿意。
裴宴城上前一步,虞楚卻避無可避,只能任由男人捧著她的臉頰。
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摩挲著,動作很輕,指尖所過之處泛起一陣陣的酥麻感。
“臉這么燙”
虞楚被裴宴城揶揄地聲音給逗得更羞惱,即便臉被他捧著,但是氣勢上也不能落了半成,更何況周圍這么多人。
“你現在把手放下,看在你的美色上,我今天可以不與你計較。”
但是裴宴城非但沒有放下,還十分惡劣地笑著問道,“倘若我不放下,你想如何同我計較”
虞楚眸底劃過一絲詫色,今天的裴宴城確實是讓她招架不住了。
“你覺得呢”
就在虞楚瀕臨暴走的邊緣,裴宴城到底還是松了手,聲音軟和不少,“放下了,裴太太說了不同我計較的。”
虞楚微瞇著眼,視線在他身上逡巡了一番,而后雙手環胸,微抬著光潔的下巴,誘人的天鵝頸在披散的烏發間尤其晃眼,
她今天是惱著了,可能也是突然落了下風,有點渾身不得勁兒。
正當虞楚要去別的地方時,男人溫暖的手掌握住了虞楚的腕骨,她瞥了過去。
這懶懶掀眸的姿態,讓眸底瀲滟的眼波透著欲拒還迎的意味。
但在外人看起來,這兩個人就像是起了爭執,而虞楚生氣離開,裴宴城強勢拉住她不允許走的模樣。
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吃瓜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心里面紛紛在喊著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兩人這邊的動靜還是引人注目起來,讓一些吃瓜群眾不禁腦洞大開。
反正就在這頃刻之間,各種版本的故事就已經被勾勒出來,想必今天晚上的拍賣會一結束,就會到處流出去。
然后,這兩口子又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笑談了。
虞楚自然是注意到了,畢竟她是為舞臺和鏡頭而生的,對于周遭的視線尤其的敏感,就算不去看也能感覺得出來。
她勾唇輕笑,順勢將男人拉過來,“怎么,不跟我一起嗎”
虞楚和傅箏早就是撕破了臉,又有前兩天的那件事,她被裴宴城給警告過,今天可是不敢上前來找存在感。
拉著謝嶼一起,看起來還真像是那么回事兒。
虞楚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但是眸底不加掩飾的輕蔑不屑還是被時刻注意著這邊的傅箏給瞥見了。
虞楚和裴宴城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正交頭接耳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可是在傅箏看來,這兩個人定然是在背后說她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