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扯著唇角低低地笑著,放在她腰間的手下滑,輕輕拍了兩下,肉感十足,“不早了,該起床了。”
虞楚被他這一舉動給搞怔愣了,柔軟的身子都不免僵硬了兩分。
剎那間,在裴宴城的眼皮子底下,虞楚的臉紅成了蘋果。
她羞惱地踹了他一腳,力道可是一點都不輕,撲到他身上,咬牙質問,“叫起床就起床,你動什么手腳”
長這么大,她還沒有被人打過屁屁
虞楚的發絲垂落在他的臉頰上,撩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裴宴城看著近在遲尺的虞楚,攬著腰將人抱了下來,湊到她耳畔低聲說道,“我以為你就喜歡這樣。”
虞楚大驚,“你可別亂說,你這是冤枉,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裴宴城,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可是畢竟男女力氣懸殊之大,他們兩個人的體格也相差甚大,虞楚被男人桎梏著,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平日里是裴宴城讓著她,可是虞楚搞不明白了,怎么今天早上裴宴城就不讓了。
大清早就叫人家起床,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虞楚瞧著裴宴城的神情,居然有一剎那覺得上輩子那個老混蛋回來了
“我可沒冤枉你。”男人略顯粗糙的指腹輕微地滑過她的臉頰,所到之處引起虞楚一陣的戰栗。
他動作輕柔地將她額前的碎發細致地幫她別到耳后,捧住面前這張精致無暇的面容。
她美眸圓睜,又想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上輩子的時候,因為眼前的裴宴城真的同那時的裴宴城很是接近。
虞楚忙不迭薅過落在一邊的手機,細細的看了一下年份月份。
沒錯,是現在。
但就是這時間有點不對勁兒,壓根兒就不是早上五點,而是下午五點
裴宴城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原本就凌亂的頭發更是糟糕了。
“現在清醒了下午了。”
虞楚跪坐在床上,默了半晌。
主要是她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這么能睡,十五個小時,裴宴城從海城回來又陪著她睡了一天了。
“今天又沒去公司,裴先生,你這是要成昏君不理朝政了”
“若你是我的妖妃,我也不介意做個昏君。”
虞楚眉梢輕佻,眼中溢滿了笑意,她問道,“只是妃嗎我不配做妖后還是說你想要后宮佳麗三千,這么貪心的嗎”
裴宴城起身換著衣服,也不避諱,虞楚更是支著下巴明目張膽地瞧著,對著這副完美的軀體垂涎欲滴。
裴宴城扣著襯衫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茍,哪里有剛才那副混蛋模樣。
男人的目光觸及她腦袋上頂著的鳥窩,嘴角弧度清淺。
“佳麗三千比得過我的一個裴太太嗎”
虞楚極力緊繃的臉也最終是沒有忍住破了功。
她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自認為一副妖嬈惑人的妖精模樣,“倒是算你識趣。”,,